第10章 我说下不去手,没说下不去嘴

祁晏洲刚才想吻的不是她。

她可以接受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但她不能接受在他赌气又醉酒时,稀里糊涂把自己交出去。

像廉价的替代品一样。

听乔雨玫这样一说,祁晏洲当然没了兴致。

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往床头靠回去。

眸底的醉意淡了两分,扯出一个凉薄的笑,“怎么,还喜欢玩欲擒故纵?”

一晚上了,乔雨玫因为一通电话就心神不宁的。

什么推销电话还会锲而不舍地一直打,通讯录也存了名字。

只是祁晏洲没有看清而已。

他不是在意这通电话,也不在乎她心里惦记谁,只是在意乔雨玫在自己的房间,还拿他不清醒的理由拒绝他。

协议夫妻也是夫妻。

况且,他现在清醒得很。清醒地想不通,为什么只是两三次的靠近,就让他忍不住想吻她,想要她。

乔雨玫被他那话一激,霎时也有点来气。

索性直接说:“不是你说下不去手吗?而且我们两个也没有太熟吧。”

距离上次见面,也就几天的时间。

中间两个人又没有联系过。

什么叫欲擒故纵,明明是他先划了界,现在又是他来越界。

还在这使少爷性子,怎么那么难伺候。

但乔雨玫明显没有预料到,这句话实打实地挑衅到了祁晏洲。

话音还没落稳,乔雨玫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祁晏洲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床面微微下陷,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膝盖已经压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小乔妹,我说的是下不去手,又没说下不去嘴。”

“……”

他低头看她,刚才的凉薄和疏离,全都变成赤裸裸的玩味。

什么软绵绵的小可怜,分明就是反骨仔,居然敢拿他的话回敬他。

但是小玫瑰带刺,非但没有扎疼他,反倒有点痒。

乔雨玫还没来得及反抗,祁晏洲已经将她的双手反剪到头顶按住。

另一只手的掌心顺着她的手臂滑到肩头,指尖勾住她胸前的纽扣,慢吞吞地解开第一颗,又落在第二颗上。

“你……”

灼热的呼吸沿着她的耳廓一路滑到颈侧,她猛地闭上眼睛,整个人都绷紧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词都挤不出来。

他的唇没碰到她,但比碰到了更让人难受,似有若无地擦过去,留下一片燎原的温度。

“乖一点。”

身高差和男女的力量悬殊,就直接注定乔雨玫反抗不了。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扣,被一颗一颗解开。

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某种奇怪的感觉包裹住了她。

呼吸急促起来,嗓子里有某种声音不受控制地往外漏。

乔雨玫下意识觉得,自己不该发出这样的语调。

薄唇还是贴上来,用力吻住她颈侧的细腻肌肤。

她没忍住哼出声。

祁晏洲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可是那只手却游走在她腰际停住片刻,然后又倏地抽走。

乔雨玫缓缓睁开眼。

男人已经直起身,视线居高临下垂下来。

她的双颊泛着薄红,湿漉漉的杏眼迷离又迷惘,微微咬着下唇,似是咬住一片瑰丽的玫瑰花瓣。

无声地问,他怎么没有继续。

她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勾人。

但是祁晏洲哑着嗓音,克制着吐出几个字,“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