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内,李福临走到皇帝的身侧俯下身、子,微声说道,“启禀皇上,李御医已然回宫!”
“宣!”皇帝坐在书桌之前,双手拿着一本奏折,正在认真的批阅着。。 更新好快。
“宣李御医觐见!”李福临站在大‘门’之前,大声的喊道。
过了片刻,便有人将李御医带了上来,李御医恭敬的说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皇帝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微微抬起了头,看向李御医所在的位置,语气之中带着丝丝威严,“韩国公的病情如何?”
“回皇上,从韩国公的脉象可以探得韩国公的状况确实不好,但是于微臣所诊断,韩国公的脉象却是有些奇怪,时而浮动有力,时而沉稳平静。让微臣想起,曾经为张将军看过诊那一次,张将军当时的脉象便与韩国公今日的脉象十分相像,那时从张将军口中得知他是误食‘药’物所致的脉象‘混’‘乱’!”李御医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下巴的胡子,一脸认真的说道,与着刚才那个贪财的样子截然不同。
“哦?”皇帝两指轻轻的敲动着桌面,沉思了一会儿,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便问道,“就是存在韩国公有可能是误食了某种‘药’物才会导致昏‘迷’这种可能‘性’?”
李御医拂了一下胡子,微微点了点头,“回皇上,确实如此!”
“那有没有方法可以确认韩国公是误食何种‘药’物所致的昏‘迷’?”皇帝微微的点了点头,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回皇上,每一种‘药’物都有自己独特的‘药’‘性’,每一种‘药’‘性’所导致的结果是不一样的,这怕是很难确认!”李御医半弯着身子,恭敬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便作罢!”皇帝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凝重,“韩国公可否知道你猜测他是由于用‘药’不当所致的昏‘迷’?”
“回皇上,微臣探得脉象的怪异以后,也是不敢多言,便对国公府的人说道,韩国公只是心悸病复发。”李御医再次拂着胡子说道。
“那便好!”皇帝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皇上,这是微臣在离开国公府之时,韩贵妃命人给微臣的!”说着,李御医便将这一叠银票双手捧着,‘交’呈出来。
皇帝向李福临使了一下眼‘色’,李福临便将银票从李御医的手中接了过来,‘交’给皇帝。
皇帝看了一眼这叠银票,讽刺的笑了笑,“她果然大方,一下便打赏这么多银票,看来国公府这些年也是贪墨了不少,哼!”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李御医,你要记得这次朕传召你觐见,只是单纯询问了韩国公的病情如何,而韩国公心悸病发作,但是暂时没有大碍!否则以着韩国公的聪明才智,定会发现什么端倪,你可明白了?”
“微臣明白!”李御医点了点头,他从来只忠心于皇帝,对于皇帝让他伪装成一个贪财好‘色’之人,他也是没有意见。
“你进来的时间也不短了,退下吧!免得惹人猜忌!”皇帝挥了挥手,示意李御医退下。
“微臣先行告退!”说着,李御医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待李御医离开以后,皇帝微微向后移动了一下,让身子靠在龙椅之上,脸上尽显疲劳之‘色’,“小李,朕觉得累了,怕是没有能力给他一个完整的江山!”
李福临站在皇帝的身侧,听着皇帝如此一说,鼻子一酸,竟是流下了眼泪,“陛下”
“小李,朕一直在想,这些年朕是否做错了,若不是朕的自‘私’,或许薇儿就不会离朕而去”皇帝有些的双目有些空‘洞’的看向了华丽辉煌的天‘花’。
“陛下,您也是身不由己啊”李福临从来没有见过皇帝如此的神态,仿佛在看到了一个将死之人一般的神态,让他霎时感到惶恐。
“朕这是身不由己吗?朕这是咎由自取!朕知道你在担心,你且放宽心,朕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累罢了!在朕没有将韩家的势力瓦解之前,即便再累,朕都会坚持下去!朕可不想看着他也是处处受制于那些人的势力之下!”皇帝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悲凉,实在听着不像是出自一个君王之口。
“陛下,总有一天宸王殿下会明白您的苦心!”李福临站在一旁,很是担忧的说道。
“怕,只怕,朕等不到那一天”皇帝的眸光之内隐藏着丝丝痛苦之意,那个孩子痛恨了他多年,不可能一时半刻便能改变那孩子的想法,而且他确实做了许多伤害那孩子的事情,连他都无法原谅自己,而那孩子又怎能原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