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打完了!”
“刚打完,影风陪着呢?妈,刚才差一点把三个孩子弄错了!”说起这个,宋心歌还忍不住想笑,刘玉也扑哧一声笑出來:“你们夫妻啊!能不能少让我操心!”
宋心歌坐在一川的床边,双手捂住他的脸颊:“弟弟妹妹的脸,就和你这个缩小版的一模一样!”
“那么像!”
“是啊!谁能想到,你居然成了大哥哥了!”
“是啊!而且我这个大哥哥身体里还有弟弟妹妹们的血!”
宋心歌不解的看着刘玉:“我们一川是天才,换骨髓这件事当然能理解了!”
“也是啊!我们家的小天才!”儿子的病慢慢好转,他们比什么都轻松,宋心歌耐心的听着儿子的学习内容,楼影风就从隔壁狼狈的跑了过來,带着一身的异味儿。
“什么味道?”她绕着他走一圈,沒想到却被楼影风抱了个满怀。
“额!”她终于闻出來了:“你被屎尿袭击了!”
他哭丧着脸:“换尿不湿的时候,大宝一下子喷出來,从头到尾啊!!”
随着楼影风的尾音,宋心歌看向他的脸和头发:“这!”
他痛苦的点头,就快要哭了有木有,头发是湿的,脸也是湿的:“你离我远一点,我可不想沾上这味儿!”
“脸上都洗干净了,可身上的!”
楼影风靠着刘玉坐下來,她也一下子把他推开:“别靠近我!”
“妈,我可是你儿子!”
现在,他成了万人嫌了。
“一身味儿的儿子!”刘玉还嫌弃的用手挥散这股味道:“只能说你太招你儿子喜欢了,当初心歌生一川的时候,也是尿了你一身,现在又变成大宝了,这两个儿子啊!果然是來替心歌报仇的!”
宋心歌无辜的摆手:“我可沒这么教孩子,你别瞪我!”
楼影风当然沒有继续瞪她,而是冲上去和她來了个头碰头,脸碰脸:“现在谁都不用嫌弃谁了!”
宋心歌扯着面巾纸擦赶紧脸上的水渍:“妈,你说影风是不是被谁换了灵魂,现在怎么跟二傻子似的!”宋心歌一边说,一边用一根手指推推他的手臂:“看看这傻的样子!”
“从孩子们出生我就沒地位,现在真是越來越沒地位了,妈,你说句公道话,你当初生我的时候,也是这么对待我爸的吗?”
病房里唯一的孩子看着父亲状告母亲,而“法官大人”就是他的奶奶。
“爸,你要是听我的就别说了,肯定输!”
“儿子,我是你亲爹,你爹可不是隔壁老王啊!”
“废话,我还是他亲妈呢?”
一川看宋心歌毫不留情的出手,咯咯的笑着:“看吧!又挨打了,所以说,你必输无疑!”
大家都等着看刘玉怎么判决呢?
“这也好办,我当初生你的时候,你爸倒不至于像你这么悲催,可也好不到哪去!”
“怎么好不到哪去的!”
“你小子也是剖腹产,沒下床的时候,你爸亲自照顾着,可你,最开始沒照顾心歌,只能现在來补偿了,我要是心歌,这点儿补偿都少了!”
刘玉的话说得楼影风有些愧疚,生了三宝之后,他才理解女人分娩的痛苦:“心歌,!”弱弱的跟小猫似的声音:“心歌,你能原谅我吗?”
“那要看你怎么做了!”宋心歌挎起刘玉的胳膊,心里对她感激的不得了。
“你想我怎么做!”
“满足我三个愿望!”
“别说是三个,就是三十个,三百个都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
“说吧!是什么愿望!”
“第一个,从今天开始,早上亲自给我做早饭端到房间里來,时限是一个月!”楼影风真的就拿出手机开始记录。
“我怕我日理万机给忘了!”
“第二个,每个季度都要带我出去旅游,时限是一辈子!”
“好,那第三个呢?”
“第三个!”宋心歌歪头靠在刘玉肩膀上想了一下:“想到了!”
她温柔的笑,笑得楼影风心里小鹿乱撞:“这第三个好办!”
“是什么?”
刘玉也有些好奇,宋心歌骨子里和她一样都是顽皮的人,前两个那么容易,第三个必然是要雷人一点吧!
楼影风拿着电话的手已经僵硬了,宋心歌还沒说出第三个是什么?“很难决定吗?”他小心地问。
“也不是很难决定,是怕你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她一拍茶几:“等的就是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