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夫人,你最好不要刺激她。她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她怎么了?”
“陈小姐刚刚流产,加上她又闹自杀,身体快要崩溃了。”
“她流产?”现在,宋心歌快要发疯了。“怎么流产的?”
医生不知道该不该说,犹犹豫豫的。
“你说吧!”
“楼先生命令流产的,三胞胎。试管婴儿。”
宋心歌倒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手提包放在胸前。她脸色已经惨白,跌跌撞撞跑出病房,仿佛再多停留一秒钟都会窒息。
“怎么会这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会变成这样!”
原來陈晚晚真的得到了楼影风的种子,然后躲起來生孩子了。可他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
宋心歌迷迷糊糊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直到保镖发现她的不正常。
“夫人,你不舒服?要不要给你叫医生?”
“沒有,我沒事。”她嘴唇机械式的动,整个人呆若木鸡。
下午,楼影风下班之前给保镖打了电话,询问情况。“人死了吗?”
“陈小姐沒事,夫人一直在医院,楼总要不要过來?”
“夫人?”
“楼夫人。”
“哪个楼夫人?”楼影风祈祷千万要是他妈妈刘玉。
“夫人姓宋。”
他手里的电话跌在桌子上,楼影风已经來不及惋惜,抓起车钥匙飞奔去医院。
“夫人,楼总要过來。”
“嗯。”
坐了一下午,她浑身上下几乎失去感觉。想想病房里的那个女人,宋心歌就想哭。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她倒是不可怜陈晚晚,只是这样的惩罚对一个女人來说,简直比要了她的命还重!
“心歌?心歌?”
楼影风到的时候,宋心歌还在椅子上垂头丧气。他蹲在她面前,轻轻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心歌,我们该回家了。”
宋心歌抬起头,目光无神。
“心歌,儿子还在家里等我们。”
宋心歌点头,“那她呢?”
“这都是她自找的。况且,就算我不这么做,她们回去美国也活不下來。”
楼影风企图让她相信自己的做法是争取的。尽管极其不人道,也已经无法挽回。
“影风,她,我,我们,,”
她说了几次,都沒有表达清楚。“我,,”宋心歌一只手覆在肚子上,“这孩子,,”
“是陈晚晚的错,和你沒有关系。而且,也是我瞒着你做的。况且,她不设计我,我不会做的这么绝。”
“对啊,是她的错。”
楼影风知道她心软,见不得别人惨。“心歌,如果我不制止她,她就会伤害你我,甚至是我们的孩子。”
“对,你必须要制止她。”身体里的母性被激发出來,“就算不是为了我们,也要为了孩子保护这个家。”
楼应分点点头,“当然要保护你们母子,你们就是我的全部。而且,我会给她钱,给她很好的治疗。这样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我明白。”
见宋心歌放松了,楼影风也才安心。尽量安抚她身体的颤抖,生怕她不注意伤到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