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宋南枝一步步的往前走,楚昭宁一步步的往后退。
直到退到后面的树前,无处可退,宋南枝才停了下来。
宋南枝抬手捏着楚昭宁的下颌,嗓音寡淡,“我倒是很想知道长公主和皇上如何不放过我?他们一个是你的亲生母亲,一个是你的兄长,却纵容你与萧世子无媒苟合三年之久,毁人姻缘,害人致死,他们有何脸面不放过我?”
楚昭宁惊呆了,她瞪着眼,一把甩开宋南枝的手,怒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跟萧裕铭无媒苟合三年?我与他成亲不过九日,你伤了人,还张狂的跑到国公府胡言乱语,宋南枝,整个北雁国我都找不到比你还大胆的,你当真觉得没人治的了你是吗?”
宋南枝拧了拧眉,清冷的眸子紧紧盯着楚昭宁,想从她脸上看出半分心虚。
可没有。
她坦坦荡荡。
楚昭宁没有和萧裕铭苟且?
为何月儿会那样说?
月儿在骗她?
“还有,什么叫我害死你阿姐的?分明是她给我下毒!”楚昭宁气急败坏的道,“我成亲夜被她差点毒死,我还没找她算账,她自己死了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萧裕铭休了她把她赶出府的。”
宋南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楚昭宁那日真的中了毒?
她了解阿姐,不会做出下毒之事。
那么,谁在说谎?
宋南枝深深的看了一眼楚昭宁,眸子一转,看向在站在不远处始终未曾作声的国公夫人。
她唇瓣微微扬起,“国公夫人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国公夫人神色一变,“夜深了,国公府不待客,请宋小姐回去。”
宋南枝轻笑一声,抬脚便朝正厅的方向走,“抱歉,国公府跟我阿姐有笔账没算清,我回不去。”
楚昭宁见宋南枝旁若无人的就进了正厅,气的大叫,“宋南枝,你敢……”
话还未说完,宋南枝猛地顿住脚步,清冷的眸子如同猝了冰,“昭宁郡主,我宋南枝疯起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即便你是郡主,我也敢杀!”
楚昭宁猛地镇住。
宋南枝淡漠的瞥了她一眼,“若想镇国公府今夜安然无恙,便好生来把账算清楚,算明白,我自会离开,倘若算不明白,我不确保明日国公府活着的能有几个。”
楚昭宁只觉得一口血气直冲脑门。
狂!
宋南枝简直太狂了!
整个北雁国打听打听,谁能有她宋南枝狂的?
竟敢大言不惭的想血洗镇国公?
她当真以为……
楚昭宁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侍卫们,默默地跟着宋南枝进去。
这死丫头就是个疯子。
要是不照做,还真不知道她能做出什么来!
她说的没错,宋南枝的确很嚣张。
嚣张到进了国公府,竟去坐了主位。
楚昭宁和国公夫人憋着气。
但此时国公府内只有她们两个能做的了主,偏偏又拿宋南枝没一点办法,只能硬生生的压了这口气。
国公夫人脸色难看的道,“你要算什么账?”
“国公府脸面挺大?休了我阿姐,却占着她的嫁妆,是要我亲自让人把她的嫁妆翻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