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璟川比她高了一个头,头顶的视线威严低沉,压的她近乎喘不开气。
她的脑袋越来越低,根本不敢看他,只是哭着道歉,“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来,我真的解释了,您相信我……”
“我在妈妈面前从来都是夸你,我也没想让你跪的……”
“我给您跪回来,您别生气行吗……”
她哭着,膝盖一软真要跪下。
尉迟璟川眸色狠狠一沉,当即抱住她的腰,将她按到了床上。
姜瑜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他极为娴熟的握住两只纤细的手腕,摁到了头顶。
他低头看向她,眼底隐有一圈薄红。
“又是闹离婚,又不肯承认我们的关系。”
“宝宝,跟我结婚难道不爽吗?”
尉迟璟川俯身,轻轻吻过她颤抖的唇畔和日思夜想的眉眼。
他看向闭着眼睛哭的厉害的姜瑜,近乎偏执的问。
“吃穿用度,面子,自由,甚至是床上,我哪点没让你满意?”
他将她困在自己的领地里,托着她细腰的左手。
缓缓摩挲。
她不冲他撒娇了,怕的厉害,还想逃离他的身边。
这几天他都要疯了!
“别哭,宝宝。”
尉迟璟川低下头,细细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可左手的动作不停。
姜瑜被他吻得双腿直软。
她可怜巴巴的昂头,双目近乎失焦,“我没有闹离婚……”
“第一天晚上,你分明说了。”
尉迟璟川声音低哑,发了狠,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唇。
“你不肯官宣,不就是怕未来离婚后收不了场?”
姜瑜狠狠一抖,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怎么会知道!
她明明只是在醉酒后提了那么一句离婚而已!
瞧她这般反应,尉迟璟川气笑了。
他捏了捏她的小脸,将她的脸捏成鱼嘴,继续低头吻上。
“宝宝,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我说过,永远不要企图对我用那些小心思。”
他太了解她了。
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再想什么。
可他查了离开的这一个月,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人。
她是在他回来的三天前,突然开始情绪低糜,开始约着朋友去酒吧喝酒的。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妻子,不过是出了一趟差就变成这样。
她突然变得多愁善感,与他永远是敬畏疏离,可眼底汹涌而来的爱意又证明她依旧深爱着他。
可他再也靠不近她了。
她在她的世界外竖起了一道城墙,隔绝了一切,也拒他于千里之外。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想不明白,他真的要疯魔了!
怀里的少女抖得厉害,她被迫的昂着头,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尉迟璟川突然放缓了动作,揽着她腰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抖,“我名下的股份,转了一半给你。”
被吻的迷迷糊糊的姜瑜,骤然清醒了一瞬。
“你不能这样!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你的位置,你必须要保证绝对控股权!”
“你怎么能给我呢!你不能给我啊……”
姜瑜近乎崩溃的哭了出来。
她怕她守不住……
那么多的股份如果落到别人手里,他会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