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有钱大家一起分

江文凑近了两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掐在郑昌泰心窝子上。

“二十万两,够有钱的,欢迎继续算计我,下回赌注翻倍,我随时奉陪。”

郑昌泰胸口的火蹿得老高,一双眼睛瞪着江文,嘴皮子抖了好几下。

“你别得意,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说完一甩袖子,大步往巷口走去,头都没回。

郑毕跟在后面小跑了两步,临走时看了江文一眼,目光里除了恨还有三分畏惧。

江文耸了耸肩,转身进府。

“江伯,到齐了没?”

江伯翻着账簿跟上来,笔杆子夹在耳朵上,嘴里念念有词。

“到齐了到齐了,郑家这二十万是最后一笔,三十五万两一分不差全入了库。”

江文点了点头,穿过影壁墙往正堂走。

还没到台阶下面,一阵哀嚎从里头传了出来。

“一百……二百……三百……二姐我真的撑不住了……”

江文挑了下眉头,迈步进了正堂。

正堂当中,李文宗扎着马步,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掉,脸憋得通红,嘴里呼哧呼哧喘粗气。

李轻舞站在旁边,右手提着一根戒尺,左手叉腰,脸上写满了暴躁。

“蹲好了,谁让你昨晚去那种地方的!”

“二姐……腿废了腿废了……”

“废了也给我蹲着!”

薛雷坐在侧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满脸看好戏的表情。

江文靠在门框上,乐了。

这就是血脉压制。

薛雷那种八尺壮汉都镇不住李文宗,亲姐姐一根戒尺就把人治得服服帖帖。

李文宗偏过头,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口幸灾乐祸的江文,两只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姐夫你来评评理!”

“姐夫还把花魁给睡了呢!你怎么不打他!光逮着我一个欺负!”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李轻舞的目光从李文宗身上移到江文脸上,戒尺握紧了三分。

江文面不改色,摇了摇头,一脸痛心疾首,“啧啧啧,文宗,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想害我。”

他转过头冲院子外面喊了一嗓子。

“江伯!拿两万两银子出来!”

李文宗的眼珠子瞪圆了,马步都差点塌了,两万两?

江伯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少爷?”

“给薛雷送去,两万两,一分不少。”

薛雷从椅子上弹起来,瓜子壳从手里撒了一地,满脸不可置信。

“兄弟,你说真的?”

“你薛雷够意思,昨晚帮我盯场子登记赌约,累了一宿,两万两是你该拿的。”江文拍了拍手,“拿着,别跟我客气。”

薛雷咧开嘴,“江兄局气!哥们就不跟你来那套推来推去的虚的了!以后谁敢欺负你,找哥们,哥们带人套他麻袋!”

李文宗蹲在那,两条腿抖着,两只眼睛盯着江文,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两万两。

给薛雷了。

那我呢?

他也不管李轻舞在不在了,一溜小跑窜到江文面前,两只手抓着袖子。

“姐夫!我错了!姐夫你最好了!最讲义气了!亲姐夫!给我也分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