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这边聊得热火朝天,那边的慕清韵与亦雪娅则站在阳台安静望月,享受外面的凉风。
慕清韵不知道在想什么,喝了一口酒,然后将身子靠在栏杆上,看着灯火辉煌的大厅。
“你会不会怪老爷子没有给翀翀留下一笔钱?”
“不会。”亦雪娅摇摇头,“只怪翀翀的奶奶与爸爸不争气,每次在关键时刻,从未想过为孩子留下点什么。这次吕伯毅轻易放弃比赛,也就相当于让翀翀放弃了这份财产,没有人会怪爷爷狠心,他老人家只是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偏袒。”
慕清韵拍拍她的肩,直起身走进了宴会大厅,来到那群嫂子们中间,笑道:“听说今天下午,妳们将一位夏小姐扔进了水池?这样对人家,可不礼貌。”
“正好让她游一圈。”几个人笑起来,很是有成就感,“我们吕家这里可不缺狐狸精,尤其是这种还未成形的骚狐狸。以前那个艾凌薇,那小脸长得多水灵,多清纯,与狐狸精八竿子打不着,但谁知这大小姐一脚踏两船,明明嫁给了老九承毅,却每天往沉毅的办公室跑,比她姐姐艾香荻还要不知廉耻……”
“咳,咳。”有人在一旁提醒老八不要再噼里啪啦,然后转身对那边的两位男士打招呼,“艾先生,承毅!”
艾景利与吕承毅正从这里经过,正巧听到有人在这里讲他女儿的是非,所以他皱了皱眉,显得有些尴尬,点了点头,从她们面前走过去了。
吕承毅则走到她们中间,俊朗笑道:“各位嫂嫂好兴致啊,在这里大声阔谈我们吕家的家丑,今天下午那夏小姐又没做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嫂嫂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人家?”
女人们懒得理他,拍拍他的肩,让他快点长大,然后一哄而散,各自找乐子去了。
于是留下吕承毅与大嫂二嫂边走边聊,“哦,对了!刚才我遇到展少爷,他托我把这两封信交给你们。”
清韵与雪娅各自接过这张薄薄的信封,拆开看了看,然后对望一眼,“他邀请我上游艇。”
“他邀请我上游艇。”
同时邀请她们俩过去,这姓展的是想玩三人行吗?!
——
展少扬早已在私人游艇上等着她们,并备好了酒,邀请她们共度晚餐。
“不要误会,今天只是邀请两位美女过来看看海。”展少扬邀请她们坐下,并亲自为她们倒红酒,“虽然不明白上次老太爷为什么突然又取消掉我与亦小姐的订婚礼,但我很庆幸,亦小姐的生活没有因为我的唐突而受到影响。”
亦雪娅与他碰了碰杯,没说什么。如果展少扬上次真答应与她订婚,那才让人感到他是多么的轻佻随便!幸亏当时取消掉了!
慕清韵则在一旁轻轻笑道:“展二少蓄意接近吕家的目的,该不是为了调查你大哥的真正死因?听说令兄在美国出车祸去世,死讯非常突然,所以少扬你一直觉得,你大哥的死,与沉毅也有一定的关系?毕竟他是情敌。”
俊美迷人的展少扬回过头看她,然后与她碰了碰杯,勾唇一笑,“你可能不知道,当年夏清沫随我大哥去美国发展之后,曾多次回国纠缠吕沉毅。这个女人很贪心,她既想从我大哥那里得到财富,又想从吕沉毅那里得到爱情。于是有一天,当我展家极力反对这个女人进门,她开始在大哥面前多次暴露她的本性,变成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的疯子。所以你是否认同,也许那段吕沉毅真的与她见过面,甚至,在大哥的车上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