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郁结于心,加上近日太过于劳累,所以一时虚弱晕倒。”
王大夫诊脉之后汇报道。
许之昌刚下朝就听闻这件事,急忙往家赶,赶到时还在气喘吁吁。
“尤薇最近晚上总是睡不着,我问她,她总说没事儿。”
而他自己在朝堂上也不好过,所以也没有细问。
许老将军没有多说,“把我的私库打开,看看里面还有多少钱,全部拿出来。”
能烦扰一个当家主母的,除了家族关系就是金钱。
看起来就是后者。
“父亲,那个钱是您的养老钱。”许之昌很为难,却被老父亲狠狠瞪了一眼。
“这时候还在想这些虚理,我们将军府能够一直维持外面的光鲜亮丽,黄家不知道补贴了我们多少钱,现在人家有难,我们怎么能够高高挂起?”
黄尤薇幽幽转醒,听到这句话又是眼睛一红。
许之昌惭愧低头,“父亲教育的是,是我狭隘了。”
“什么困难呀?”许糖豆对他们的话一知半解,好像家里遇到了很大很大的事,但是她却不知道。
她眼睛一转,想起师傅说过的,察言观色,推测一番后自己回答自己说:“是不是家里没钱了呀?”
“我有钱,我有许多钱。”她拍着自己的小胸脯,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木盒子,里面是一些银票和金子。
“我把我的钱都给娘亲。”
黄尤薇将她抱在怀里,“我们糖豆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对了父亲,林太傅是不是跟着回来了?他可是要重新入仕?”
许老将军摇头,“我也不知,他说他是来教糖豆和无忧读书的。”
黄尤薇沉吟片刻,“那就当他是两个孩子的夫子,现在林府恐怕不适合居住,我让几个丫鬟悄悄过去帮忙打扫一下,再送点东西。”
这件事不能够声张,现在许家是多少人的肉中刺眼中钉,若是林太傅再明显的和他们家扯上关系,恐怕又要被记上一笔。
“好,我这就让人去办。”许之昌顾不得自己的朝服没有脱,着急忙慌地往外跑去。
许糖豆挠挠头,好像家里每个人都很匆忙,她乖巧的去自己的院子里不添麻烦,院子里早早的被人打扫过。
“阿野,我忽然有点想念乡下的生活了。”
阿野正在为她带回来的兔子,听到这话就要去赶马车。
“哎哎哎,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呐。”
好像只要她想回去,阿野就能带她一起回去。
没有心眼子,全是满足她要求的爽快。
第二天,皇帝忽然召见她。
将军府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生怕她成为权力争斗的牺牲品。
但实际上皇上就是请她喝了杯茶。
“之前宫里来了新玩意儿,朕让人送去将军府,他们说你和许老将军去了乡下。”
许糖豆已经没有第一次见他时那么害怕,听他问什么就答什么。
“对呀,我和祖父去了乡下。那里可比京城好玩多了,我和村里的人一起爬山爬树,本来还想下河,可是春天的水太冰了。”她说起来还带着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