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屹洲纹丝不动地站着。
言彻九波澜不惊,“麻烦让让。”
贺屹洲这才开口:“是去找桑知吗?”
“没错。”
“她是我的女人。”
贺屹洲与言彻九对峙了起来。
言彻九轻扬嘴角,“以后是谁的女人就不知道了。”
贺屹洲的太阳穴跳动了一下,“言先生这次来江北,是为了撬别人墙角?”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墙角是你撬走的吧。”
言彻九眉目带笑,与贺屹洲那张冷冰冰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言先生明显记错了,我没撬过你的墙角,是你根本就没有墙。”贺屹洲眸色幽暗,“或者说,是你想建,但建不起来。”
言彻九脸上的笑意消失,不由得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贺屹洲果然不是一般人,能轻而易举看破真相。
但,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决,谁都不会轻易袒露底牌。
“没想到贺先生一个商人,却跟文人似的,想象力如此丰富。”
“是与不是,言先生心里清楚,桑知现在是我的妻子,言先生出身名门,应该懂边界感吧。”
“我跟小只除了曾经的婚约关系之外,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朋友跟朋友见个面,不属于越界吧,难不成贺先生想限制贺太太的人身自由?”
言彻九眉骨挑了挑,似是挑衅。
桑知和小哲正难过着,言彻九的出现,无疑是想趁虚而入。
贺屹洲怎么可能给他这种机会。
但是,他这么大的错误摆在眼前,他连到他们母子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贺屹洲指尖蜷紧。
“你说想象力丰富,我倒觉得你想象力丰富,在想象别人夫妻之间如何相处。”
波澜不惊下,两个男人,暗潮涌动。
一个想进,一个不让进。
“贺先生说这么多,又堵在楼梯口,是在担心什么?”
这时,桑知刚好下来丢垃圾,就看到贺屹洲和言彻九面对面站着。
她没理会贺屹洲,而是喊了一声:“九哥。”
“小只,他拦着路,不让九哥进去。”
桑知看都不看贺屹洲一眼,从他旁边挤出来,走到言彻九跟前,“他要站着当门神,那你陪我去丢垃圾吧。”
“好,我陪你去丢垃圾,有些垃圾确实该早点扔掉。”
贺屹洲看着他们一起往小区垃圾站那边走,整个人就成了一棵树。
桑知没急着折回来,对言彻九说:“快中午了,你今天就在我这儿吃饭吧,我们去买菜,自己在家做。”
贺屹洲看着他们走向言彻九的车,他点了一支烟,摸出手机,打给贺夫人。
贺夫人接起电话,急声问:“见到知知和小哲了吗?”
“她不打算回去住,小哲现在看着又虚弱,你要不要过来帮她的忙?”
“她今天状态怎么样?”
贺夫人比较好奇,桑知还在不在气头上,不知道贺屹洲有没有把她哄好。
“就那样。”
“行吧行吧,你把地址给我,我马上过来。”
贺屹洲把定位发给贺夫人。
贺夫人不到半个小时就过来了,在公寓楼下看到了贺屹洲。
“她和小哲住这儿吗?”
“嗯,在十二楼。”
贺夫人手里还拎着给小哲买的玩具,还有给桑知的礼物,另外还有一篮刚空运过来的水果,司机帮她拎着。
“那我先上去了,你呢?要不要一起?”
“我下午还有事。”
贺夫人没再说什么,就上楼去了。
“妈。”贺屹洲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