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亲卫里面挑选。“
“若是亲卫不够,那就从各部队里挑出来五年以上的老兵,布任城防。”
“一个,氏族的子弟,也不要留。”
魏延下定了决心,要将氏族在军部的力量彻底铲除。
城防,只是第一步。
虽然他之前下令,可以让氏族的子弟入职军部。
但任何实权职位,绝对要安排成为自己的心腹。
至于那些没有所谓的文书,自然可以“大方”的送出去。
非但能赚到一笔买官钱,还能堵上氏族的嘴。
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文书也要是没用的文书。
涉及高层决策,战时布局的,必须选任自己的亲信。
如此一来,虽然有可能造成无能者上位。
但眼下这个时间段,魏延只需要听话的蠢材。
不需要有独立思考的“能人”。
待到南疆彻彻底底臣服在自己手中,东边的孙吴隐患和南边的交趾乱局结束之后。
再考虑任命能人。
他已不想拿下天降猛男的剧本,即便强如李存勖这样的猛男,最后留下的不过是一地鸡毛。
徐徐图之,才更符合他此时的念头。
“张翼,接下来几日,你从军中选拔一些老兵。”
“虎甲卫的训练,要提上日程了。”
魏延轻轻敲击桌面。
余光里,张翼在听到他的命令之后,整个人喜笑颜开。
魏延先前确实对张翼有所不满。
但这些问题,大多是由自己造成的,何必强加给张翼呢?
将军队训练一事提前,一方面可以迅速补充虎甲卫的不足。
另一方面,在这个时间点对于感到后怕的张翼来说。
恰好是恩威并施。
“将军,当务之急应是将东门的守军尽数讯问。”
费祎喃喃道。
魏延点了点头,默许了此事。
“张翼,不,将他们带来,我亲自审。”
魏延旋即下令,随后命张翼率领一队人马,将东门的城防守卫尽数带到都督府。
待到张翼退下,费祎四下张望。
“费大人,有话不妨直说,此地再无他人。”
只见费祎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巾,将之递到魏延身前。
“不过是一块……”
话未说完,魏延便看到那绢巾上用红线绣着两个大字:
血莲。
“费大人,这是?”
费祎身子微微倾斜,靠在魏延身边,用一只手捂住嘴巴,轻声细语。
“将军,这是方才退场时,在小院中捡到的一块手绢。”
咯噔一下,魏延心中震颤。
都督府中,还有一些血莲教的党羽没有被揪出来。
“来人!”
魏延大喝一声,几名护卫快速冲进大厅。
“听令,将建宁城封锁,不许进,不许出。”
“诺!”
几名护卫收到命令,迅速跑出大厅。
只消片刻,都督府内便响起了甲胄声还有诸多杂乱且仓促的脚步声。
魏延揉了揉掌心的手绢。
质地顺滑,完全没有硌手的感觉。
“费大人,你可认得这手绢是何材质?”
魏延转头望向费祎,后者接连摇头。
他长叹一口气。
毕竟,费祎不是南疆本地之人。
忽的,魏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名。
沈莹。
这家伙到处游历,想来对于某些地域特产十分熟悉。
紧接着,魏延下令将沈莹唤来。
等候沈莹的期间,魏延和费祎就这张手绢仔细探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