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村。
林棉睡不着,翻身坐起来,脑海里始终在想坟地的那个标记。
秦野睁开眼,也坐起身。
“睡不着?”
“秦野,我们去一趟坟地。”
秦野蹙眉:“三更半夜,去坟地?”
“你别问那么多,去了就知道。”
林棉推着秦野出了院子,直奔坟地。
坟地里静悄悄的,偶尔会有不知名的虫子在叫。
林棉手里的手电筒照出的光亮不大,但五步之内还是能看到的。
进入坟地,林棉发现一个坟地边有被挖掘的痕迹。
“这里被人挖过。”
秦野推动轮椅,看到被挖过的痕迹是她父母合葬的坟地,很是诧异。
“我爸妈是本分的农民,去世的时候,身无长物,怎么会有人挖他们的坟地?”秦野百思不得其解。
林棉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挖开的程度,不深,没有挖到棺材,只是挖走了埋在这里的东西。
“你们有没有在父母坟墓前埋什么东西下去?”林棉质问。
秦野记得很清楚,他们在埋藏了父母之后,发现母亲的衣柜里藏了一个红木匣子,匣子里放了一个不太纯的银镯子。
因为是母亲唯一的遗物,三兄妹便想着给谁都不合适,就选择埋在了父母的坟墓前。
林棉挖了几下,通过稀松的泥土可以看得出,这里的确埋过东西,而埋的那个东西已经被取走了。
“盒子不见了。”
秦野眉头紧皱,他不太明白,谁要这么一个银镯子有什么用?
“那个镯子不值钱,我去镇上打铁的摊位问过,融掉都不够打一个戒指。怎么会有人偷这么一个镯子?”
林棉也不得要领。
这些书里没写,完全就不在剧情里。
但是林棉想到了阿正,他这段时间不停在坟地转悠,一定跟他有关。
林棉推着秦野回去休息,隔天一大早就赶到集镇。
“小师妹来了?”大师兄正在抓药,看到林棉打招呼。
林棉点头,走近:“阿正呢?”
大师兄沉默了一下,面色沉静:“别提了,那家伙不告而别了。连跟师傅说一声都没有。”
林棉心里咯噔一声,看起来那个盒子的确是阿正拿走的。
林棉进了后院,傅老在院子里浇他的秋菊。
“师父。”
傅老回头看了林棉一眼,了然:“来找阿正?”
“他人呢?”
“走了。”
傅老抬手指了指阿正睡觉的房间,“给你留了一封信。”
林棉慌忙推开门,走进屋子,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桌子上搁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林棉亲启。
林棉拿起书信,打开。
“师姐,阿正走了,对不起,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真相,但现在也无法告知。盒子是我拿走的,因为这对我很重要。这个手表留给你,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将来,你可以拿着这块手表来找我,我会答应你任何事情。”
信封里滑出来一个老旧的已经停针不动的手表,但这块手表却是瑞士手表,很值钱。
林棉疑惑了,阿正为什么拿走了不值钱的盒子,留下这么贵重的一块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