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姓蒙,从京城而来,别的身份小女子也不知道。蒙公子,这位就是徐公子,要不你们谈,小女子暂且回避一下?”
蒙公子嘿嘿一笑,道:“无妨,王小姐在旁边陪着便是。”
听到这个强调,徐然熟的不能再熟了。尼玛!又是个死太监,这大明朝怎么这么多太监?而且还一个个在外面跑,也不怕吓着别人。
暗自腹诽了一下,徐然就开始琢磨这个蒙公子是哪方面的人了。首先绝对可是排除是王安一方的,若是王安派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其次就是魏忠贤手下的太监,这让徐然也觉得不像。自己毕竟只是个小角色,应该不会这么快引起上面的注意。再次就是信王朱由检,上次的天牢案,徐然总觉得有一股不同于王安跟魏忠贤的势力在操控,不排除朱由检,当然也排除不了其他势力。
猜了半天,徐然也没有头绪,所幸也不去管他,先听听这个蒙公子想干什么,只有这个通过他说的话,才能试着套点什么。
“咱......在下初到大同府就听闻徐公子不但医术高明,而且精通诗词歌赋,真乃大才者也,在下有心交往,还请徐公子能不吝赐教。”
蒙公子一直盯着徐然,眼珠不停的溜溜直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然也没有摆什么大牌,笑着道:“蒙公子这话说得,小弟也不过是粗通而已,谈不上什么赐教。若是蒙公子有兴趣,交流一番倒还是可以的。”
“那是最好,想不到徐公子也是洒脱之人,来,你我一见如故,且满饮此杯。”蒙公子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主动给徐然敬酒。
徐然自然是来着不拒,三杯酒下肚。蒙公子也挑开了话题道:“徐公子一首《如梦令》真乃是上上之作,在下观后都忍不住拍案叫绝,只是听闻徐公子内贤可是极为有趣,竟然还在酒宴上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举动,真是羡煞旁人呀。”
你丫的肯定眼馋了,因为你是太监嘛,若是你没有自宫的话,就不用眼馋了。徐然暗自腹诽了一阵,嘴上说道:“蒙公子说笑了,在下尚未成婚,哪里来的贱内。那晚之事是在下的义姐,担心在下误入歧途,才有那一举而已,让大家都笑掉牙了吧。”
“呵呵,文人雅士,总要有些风流韵事。徐公子若是认为是取笑之意,那就错了。自古以来,这等美事不知要羡煞多少文人墨士,说不定徐公子要成为一段佳话了。”
徐然心道屁的佳话,我咋从来都没听说过怕老婆还能千古留名的,你丫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货千方百计来见我,不会就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吧?
看到徐然只是微笑,没有出声。蒙公子又道:“不知道徐公子对东林党这些儒风前辈有何看法?”
你这是嘴里称前辈,心里不知道把东林党的那群人骂成什么样了吧。早就听说只要是太监,就没有对东林党的人有善意的,不管是哪方的势力。既然你想听,我肯定捡你喜欢的听,起码也能判断,你是属于哪一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