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妖耸了耸肩膀,道:“要是我说,那是我的真面目呢?”
水牛瞬间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水妖。
“看把牛叔吓得。”水妖咯咯一笑道,“真亦假,假亦真,连门主都不知道我的真面目,他们能抓得到我们吗?”
“只是我一直很好奇,我们在大同府的计划那么周密,是什么人能有那么大本事顺藤摸瓜,把我们门主精心布置的计划都破坏了,这个人,我还真想见见。”
“啊嚏”
手中的酒杯晃了晃,徐然揉了揉鼻子,怎么突然之间就打了喷嚏呢?
王直一杯美酒一饮而尽,笑着道:“贤弟好福气呀,肯定是被人朝思暮想,让愚兄猜猜是谁?莫不是贤弟还未过门的那个.....嗯?.....哈哈”
徐然笑着道:“大哥你就别取笑小弟了,想起那晚的事,小弟都忍不住汗颜,千万别提了。”
“哈哈。”王直大笑一声,低声道,“贤弟可得透漏一下,婚期是哪一天,以前大哥不敢说,现在嘛,托贤弟的福,腰里有点干货,一定要给贤弟封一个大红包。”
徐然苦笑着道:“我也不知道,快了吧。”
王直一脸的了解了解,又笑了笑给徐然倒上了一杯酒。
徐然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低声道:“大哥,这两天我一回到大同府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似乎有事发生了?发生什么事了?”
王直爽快的道:“这没什么瞒你的,以前的时候东厂的番子在大同府弄了几个秘密暗点,说是秘密,其实还不都在我们眼皮子低下。以前的时候,没撕破脸,都是为皇上办事,镇抚使大人也就没理他们。但这一撕破脸,还哪有他们的好日子,这几天哥哥把他们一窝端了。”
随即又低声道:“说来还是托了老弟的福,雷风被调过去办案了,郭荣因为付术的事被调到保定府了,这抄窝的事就交给大哥了。啧啧,你是不知道那群番子都是富得流油,大哥也趁机发了点小财。”
徐然皱了皱眉头,道:“这样一来,不是把魏忠贤彻底得罪了?魏忠贤经常在陛下身边,万一添油加醋的说起这事,岂不是让陛下反感?”
“切。”王直不屑的道,“当年移宫案的时候,魏忠贤不知道猫在哪个角落刷马桶呢,仗着陛下对他的宠信,这两年才开始作威作福了,以前哪有他的事。就算宰了他的人,那又能怎么样?等大总管从青州回来,镇抚使大人便会联合大总管......”
“等等......”徐然突然大惊失色,道,“大哥,你说什么?大总管去了青州?什么时候去的?”
王直一愣,道:“贤弟怎么了?大概是几日前吧。本来镇抚使大人也把你推荐给大总管,帮他看看他的腰疾,却不想大总管去了青州视察,大概要月余才能回京。”
还月余,等月余回京,那回来的就不是活人,而是死人了。
徐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现在跟王六福走得那么近,只要王安一死,王六福孤掌难鸣,很快就会被魏忠贤整死,那自己绝对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