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与她都无暇,谈情说爱,各忙各的,有的也只是远距离的眼神交流,往往都是匆匆一瞥就转向别处。
果不其然,还没到半个时辰,马贼又来攻击了,那让人胆颤心惊马蹄轰鸣声,再一次在车队的耳边响起,告诫那些护卫们血战开始了。
这次马贼学乖了,不在分散兵力,而是集中,从东、南、西三个方面分成三个箭头攻击,每个方向都是三四百人,远远大于防守一方的兵力。
马贼也将弓箭手集中起来,在靠近营地三十来步的左右,相互远程的箭支开始在空中交汇,漫天遍野的下起了箭雨,双方不断有人被命中倒毙。
地面上冲击的马贼紧紧地贴在马身上,快速地靠近车队,在快要接近时候,甩出斧头与链球,杀伤那些盾牌手,为后面的马贼提供机会。
由于马贼改变了战术,不在使用添油战法,而是凭借人数优势一鼓作气,想要攻下车队,车队们的压力顿时增大许多,伤亡也开始增加了。
虽然,项真极力维持着三段火力攻击密度,弓箭手也是逐渐熟练,奈何敌人人数众多,根本封堵不过来。
很快马贼攻击一个时辰后,西边的最先防守不住,被数十名马贼攻进车队内,贴身近搏护卫们不是对手,很快不少护卫被砍翻在地,缺口逐渐扩大。
紧要关头,项真抽出身上的唐刀,带领着几个特种护卫,上前堵漏,且过也带来十来人一起奋力砍杀。
手起刀落,快速凌厉进攻,简单有效的杀伤,直接命中敌方软弱的部分,所有与之相对的敌人都无一合之将,项真杀神般的形象,让面对他的马贼胆寒。
很快西面被突破的消息,如同电波般传到每个马贼身边,于是马贼的头领即刻调配人手,朝缺口处涌了过来,而且马贼头子亲自带队。
项真一边砍杀,一边关注着战场情况,发现缺口外面有一队马贼,与别的马贼不同,骑具精致,为首马贼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疤痕,更显面目狰狞,此刻看到缺口扩大,这厮舔了舔舌头,眼神流露出兴奋与残忍的意味。
挥剑吼道:“破营了,冲啊,抢钱抢女人啊。”
身后跟真十几个精锐马贼,其余马贼被这人激的嗷嗷叫,像是打了鸡血般,怪笑声四起,都朝缺口涌。
项真赶紧找到且过,指着那马贼头领所在位置道:“且过,看见那人没?”
且过顺着项真指着位置,点头道:“看到了。”
“那是马贼头子,距这儿有七八十步远,有没有把握干掉他。”项真狠狠地说道,擒贼先擒王,这会儿自己处劣势,最好来个斩首,可以破坏马贼的军心和势头。
且过面色严肃,反手从后背拿出家传的三石弓来,搭着一支箭,缓缓地展开弓弦,箭头直指马贼。
项真看着且过,心被提到嗓子眼儿,都不敢大声呼吸,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且过,周围喊杀声、刀剑声、呼救声等等,彷佛都未曾听见,脑海中只有一个心思,只等他射出那雷霆一箭,扭转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