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跳了过来,没有一丝王孙的气度,相似发现何等惊奇之物般,观察项真来。
“哎呀,那日,尔可威风也,秦王亲自赏赐,那百万钱是多少,重吗?”
元吉和负刍吃惊朝这边看来,而项真却在这位公孙的追问下很不自然。他没想到这个楚国堂堂的公孙如此荒唐随便。
“吾,吾又不会强抢尔的财物,可告诉吾?”公孙鹰望着他,一脸期待。
“鹰儿,回来,不知礼数!”负刍面无表情地冲项真拱了拱手。
不过,魏公子元吉却是一脸的鄙夷:“问问也没什么不好?一位外国贱民,不思报家国,靠谄媚君上,告密陷害别人,获得的奖赏,早晚自己也会被暴秦苛法所治,所谓人有横财必有横灾!”
魏元吉巴不得秦国内乱,越乱越好,原本以为此次叛乱,会让秦国元气大伤,对于他自己的心中谋划大有裨益,可没想到嫪毐叛乱如此之快就平息了,面前此人是有着决定作用的,他恨暴秦自然亦恨项真。
这话激怒了项真,老子是杀了你爹了,还是抢了你媳妇,对我如此大恨,当下也不客气哼了一声:“不知谁将会被吾大秦所灭,将来之事岂可说准,吾靠自身努力获得军功,不似某人靠祖荫而富贵。”
“有理!有理!”公孙鹰竟拍手叫好起来。
魏元吉却气黑了脸,他给负刍作了个揖,“公子,吾先入,本君侯不愿与尔等卑劣小人一起。”说完转身就走进酒肆。
公孙鹰向魏元吉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哼,骄横跋扈,还以为自己是信陵君啊!呸!”
公孙鹰于是笑嘻嘻地面向项真:“说说吧,百万钱多重?”
项真此时算是看出来,这个楚国公孙就是个大咧咧地二百五,于是笑道:“很重,就是用你那马车拉回去的。”说完还指了一下公孙鹰刚才乘坐的马车。
公孙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马车,眉飞色舞道:“哇,尔发财也,吾听说秦国士卒一年食费不过百钱,尔是百万钱,岂不,可养十万兵!真了不起!哦,对了,对了,士卒还需衣服、弓箭等武器……”说着掰着手指计算,可能太多无法算清楚,于是挥手道:“算了,思安了,反正尔是富人也。”
负刍的脸已经黑得发青了,大声叫道:“鹰儿,还不进去,小心为父家法。”其实负刍对于项真也没啥好感,观感如元吉,只不过他生性淡泊,并没有那么明显而已,毕竟战国时代,六国对于大秦是又惧又恨,巴不得秦国一日之间奔溃。
“听说尔武技高强,能飞檐走壁。”公孙鹰不甘,快速问道:“那你知道盖聂吧。”
“吾知晓。”盖聂乃有名之游侠,号称万人敌,项真早就听过。
“吾要拜他为师,吾也要做游侠。”公孙鹰他把项真当做游侠了。
项真哭笑不得,这位看样子是盖聂的超级粉丝啊,没想到战国时代就有了追星族。
“要是,有他的消息告诉吾!”说完公孙鹰又是一个鬼脸,转身就跑进酒肆,负刍已经是青筋尽露了。
看着负刍与公孙鹰的背影,项真实在无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得罪了魏元吉,又结识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楚公孙,真是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