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向前一步,轻声说道:“在下,乃兵法家尉缭子之徒,此物乃恩师所赠,嘱咐曰某到大秦,可持此物面见蒙武将军。”
这话,给蒙恬一个震动,他跨步上前,一把抓住项真的手臂,急促的说道:“是否乃天下第一兵法大师孙膑嫡传弟子魏缭,魏先生。”
项真看着这张热切的面孔,心中有些好笑,隧而点了点头。
蒙恬高声大笑:“哈哈,好,好,家父与令师相识多年,令师当年多有教诲,家父曾与某细说当日之事,蒙恬就恨不能,亲耳聆听一下令师的教导,今日有缘见其徒,也算了却我一心愿。”
项真谦虚道:“在下乃一记名弟子,恩师所学尚未的皮毛。”
“方才,吾观先生技击之法,颇具小巧贴身之功,与寻常战阵击杀大相劲庭,乃另有效用,不知是否有机会一同比试比试。”
敢情这位还是个武痴呢,不过正是要紧。
身份确认,对方也认了,后面就好办了,项真赶紧贴耳道:“蒙将军,在下却又十分危急之事禀告大王,麻烦你引荐一番。”
蒙恬听到项真说的认真,心中顿时警觉起来,四下看了看,转动眼珠道:“随我来。”
说着向周围的郎中令们一挥手,那些精锐士卒喊着号子,开始整队,一队队散开回归岗位,令行禁止,队形不散,确实是训练有素,项真看着真切,目录赞许之色。
之余十多个贴身警卫护卫二人,项真跟着蒙恬朝内宫走去。
一进宫门,蒙恬就吩咐周围传令郎中道:“搜查各处,所有可疑人等一律抓获。”两位郎中躬身尊令而去,蒙恬则踏步往里走。
项真快步跟上,随口道:“在下在六国之中,听闻秦国蒙氏一族历代名将,蒙獒蒙武最为著名,勇冠三军,名扬诸侯。”
蒙恬也秉持的武人脾气,性格直爽,一听说项真夸奖自己的祖父和父亲,心里头便由衷的高兴起来,满脸笑容:“那正是末将的祖父和父亲。”
“哎呀!将门虎子,蒙将军果然得家中真传,怪不得如此英武,简直是神武啊!”项真嘴上说的好话,俗话说多条朋友好走路,因此恭维对方一番,也算是结个善缘。
“先生过奖了,大王才是神武呢,末将只是凭借家门余荫,勉强在军中立足,当不得如此夸赞。”蒙恬被项真的话搞了个大红脸,不过心里却喜欢上项真这人,嘴上谦虚道:“咳!惭愧至极,某寸功未立,浪得虚名,得此高位,夙夜竭虑,先生如此说,不是笑话末将嘛。”
项真故作正色道:“将军此言差矣,将军家学渊源,早晚必建功立业于当世,岂可妄自菲薄。”
“呵呵,等先生见了大王,立不世功勋,不要忘了末将就是了。”蒙恬笑道。
二人有说有笑地朝禁宫走去,身后却是十余名精锐内宫禁军郎中护卫着。
项真看着蒙恬宽阔的背影,想起刚才与他的谈话,得知此人乃是重情重义,豪气冲天正直汉子,性格直爽,忠诚度很高。不过想起自己所知晓的历史,不免有些叹气。
此人对秦始皇那是相当的忠心,他们家也是数代为秦国将军,忠心耿耿,屡立战功。无论是史书也好,影视作品也好,都将他描绘的是个悲情英雄,特别是最后率领三十万大秦精锐部队北上抗击匈奴,杀的匈奴闻名色变,最后可惜却被赵高和胡亥假诏勒令自杀,落得个悲惨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