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这时候总算舒缓了一口气,只见他激动的站起来了,面带着笑容,上前一步抱着太后,在空中转了一圈,兴奋地叫道:“姬儿,你放心,某决不负你,事成之后,你是掌握实权的摄政太后,我们的儿子将会是秦王,吕不韦仍然是相国。”
“你不能让吕不韦知道此事!他会救嬴政的。”太后紧张地提醒道。
“当然,我没有那么蠢,各为自己的儿子嘛。”嫪毐兴奋不已,他现在立马想告辞离开。
“你,你今晚不能留下?”太后带着希望看着嫪毐,她是一个女人,这些刀光剑影,打打杀杀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很厌恶的生活,她希望今晚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度过。
可嫪毐的心思已经不在这男欢女爱上面了,他现在得到了授权,正一门心思要赶紧与手下幕僚商量布置措施呢。
看到太后满脸的期待,他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去安慰道:“姬儿,来日方长,今晚我还的回去安排,布置人手,后日凌晨,咸阳和雍城一起动手。”
嫪毐挥舞着双手,神色而兴奋。
“发兵需要名义!”太后突然又担心起来。
“有人在蕲年宫作乱,劫持主上!”嫪毐得意而又阴险的笑着。
“劫持主上?”太后不解的摇头问道。
“攻破了,蕲年宫,我的家丁与门客就会劫持主上了!”他开始忘乎所以,哈哈大笑起来。
“那你,小心行事,不过,不要伤害到嬴政的性命,他到底是我亲生的儿子!”太后似乎在祈求什么,还是有点不忍心,毕竟虎毒还不食子,虽然为了生存,不得已这样,能不上性命那是最好的。
嫪毐知道太后的顾虑,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让她看出什么来,于是哄道:“姬儿,放心,我不会那么绝决的,事成之后,我给封个国给他的。”
见嫪毐这么说,太后略微放心些,“那样也好。”悠然叹了一口气。
嫪毐带着太后授予的玉玺和虎符,兴匆匆地离开了大郑宫,太后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怅然若失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窗外的项真,看着嫪毐出来了,隐身在黑暗中,然后一路跟随着嫪毐的身形直至出宫,嫪毐出了宫,上了一架马车,直接就前往自己的府邸,项真一路跟在后面。
到了长信侯府,嫪毐步履匆匆地进了府邸,一面进去一面吩咐家人紧急戒备,封锁四周。
项真倒是想继续跟踪进去,了解他们的具体布置,可一来天光大亮,不利于自己的潜伏,容易被发现;二来,主要大事情已经知道,具体的不外乎就是调兵遣将,现在当务之急要通知到秦王,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自己要立功的,肯定要第一时间通知,要不然等嬴政自己的情报系统告知了,就没他什么事情了。
所以跟到了长信侯府,项真就没有继续潜入,而是赶紧离开,回到自己租住的馆驿内,换下夜行装备,恢复了普通装束,一夜没睡,也有些疲累,虽说后世执行任务的时候,连续几天不休息是常态,可在战国却没有后世那种快速恢复人体机能的设备与药剂,再说他还没想好如何见秦王了,毕竟一国之君不是那么说见就能见的,除非自己是个名震天下的人物,关键是自己现在一名不文啊,所以下一步可要好好规划规划,而且要动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