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投向了他。
他先看向一排蹲着的出租车司机,眼神冷冽:“你们,常年在车站营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春运开始之前,就给你们司机专门开过会,县里三令五申,严禁车站高价宰客、恶意议价、抱团欺客,有这个事吧?”
几个出租车司机闻言,顿时头埋得更低了,一声不敢吭。
“正常车程三四十块的路费,你们张口敢要八十?顾客不同意,你们不止漫天要价,还纠集同行多人围堵、动手殴打乘客,敲诈勒索在先、结伙斗殴在后,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魏贤钧意味深长的说道。
此言一出,几个出租车司机顿时慌了,他们就是看看热闹,拉拉偏架,可没想过那么多!
什么“敲诈勒索,家伙斗殴”?
这也是他们敢干的事吗?
“警察同志,没有,没有,我们没有结伙打架,我们没有敲诈勒索,我们就是想多挣一点,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王二麻子赶紧摆手说道。
这个年轻小警察可不是善茬,一张嘴就给他们扣上了这么大的帽子,他们哪里承受的起?
“还有你们不敢的?你们自己说说,从腊月以来,你们干了多少回宰客的行为?光我们城东所关于这方面的记载,都超过100起了,你车牌号多少,我倒要查查,有没有你?!”魏贤钧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其实他只是知道,出租车有宰客的行为,这玩意,该说不说的,就是二十年后,自媒体时代,都不可避免。
有道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出租车司机宰你的时候,你也有选择不坐的权力,既然你选择了坐,那就是愿挨!
好在,几个出租车司机自知自己理亏,于是纷纷埋头不敢说话。
魏贤钧见此,也不得理不饶人,转头又看向赵四兄弟三人,三人看魏贤钧二话不说,先把几个司机批了一顿,顿时对他好感度拉满,此时魏贤钧在他们眼里,就是“青天大老爷”!
“再说你们三个,在外打工辛苦,年底返乡不容易,被人宰价,换谁都生气,我理解,但是 ——有理不能闹事,受气不能犯法,对方宰客违规,你们可以报警、可以取证、可以投诉,但是,你们是怎么做的?直接动口对骂、动手互殴,三对多,打成一团,堵塞车站公共通道,引发大规模围观,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说到这里,魏贤钧的口气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对方违法,是对方的错,你们冲动动手,就是你们的违法!”
赵五梗着脖子,有些不服气的辩解道:“警察同志,是他们先讹我们钱,是他们先动手推我们的!”
“我知道。” 魏贤钧沉声打断他,语气沉稳公正,“谁先挑事、谁先动手、谁责任更大,我们会通过人证、围观笔录、现场痕迹一一核实,不会冤枉任何人,也不会纵容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