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天谴的确中了蓬莱香,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关闭了五识,所以他可以在蟾酥的魅惑中保持清醒。
不得不说那蓬莱香的确厉害非常,要是天谴事先没有对那股异香有所感觉而升起防范,说不定也要着了蟾酥的道儿。饶是如此,他也吸入了一口蓬莱香,一直到现在才发作出来,这滴黑色血液就包含了蓬莱香的毒素。
运功之后,天谴感受好了许多,一看天色,顿时又着急赶路。
两天的时间就要到来,他与素寒江的交易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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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仪连早饭都没有吃就急急忙忙入宫。
“启禀我王,我王大喜,秦国大喜!”
武王刚与乌获在角斗场角斗了一次,尚未尽兴就听贴身的太监来报说张仪有要事,又急急忙忙从角斗场赶到书房见张仪。
拿过内侍递来的手巾擦了把汗,武王一边被伺候着更衣一边问张仪:“丞相啊丞相,若非你是我最爱的丞相,是我大秦的智囊,就凭你三番五次扰了孤的好事,孤早就将你拉去斩了了事,省的事事不能尽兴!”
武王虽然这样说,不过语气更多的是无奈,却并非责备,因为张仪的确是他的肱骨之臣。
张仪一本正经的行了一礼,说道:“我王不斩臣,是因为臣这双嘴皮子能把我王的刀给说软了!”
武王便开怀大笑,不悦之色一扫而光。“说罢,你这次报喜,报的又是哪门子的喜?你上次的提议到现在都不能实现,孤可是记着这笔账!”
“是是,我王能够记得举鼎之事是大好的事情。臣今日要报的,并非是大喜的事情,却是大喜的征兆,可迎来大喜的事情!”张仪说道。
“哦?那你说说,是如何个大喜的征兆法?”武王好奇起来,正好更衣完毕,就直接落座在案桌前:“你坐下说,好好说。”
“谢我王!”张仪跪坐下来之后,便开始说道:“我王可听说过白翰?”
“白翰?这是何物?”武王一愣,不明所以。也是,武王自小爱武,能够读书学习政治就已经不容易,要他再知晓这些奇异之物,那几乎不可能。
张仪便解释说道:“白翰乃是一种传说中的神鸟。传闻在三皇五帝时期,皇帝正妻嫘祖所在的女娲部落突然来了一只十分巨大的白色神鸟,这只鸟张开翅膀有十几丈,飞行起来一展翅就是千里之境,这种鸟的叫声如同天上的仙乐,清脆动人,这就是白翰。”
“哦,还有这等异物?”武王更显好奇,问道:“那这白翰如何是大喜之兆?”
张仪说道:“传闻那白翰落在女娲部落的第二天,就天降甘霖,无数五谷在一夜之间长成,而且产量更多一倍!在白翰所在的日子,部落中的人每次出去打猎都能够满载而归,而且没有任何人受伤。不过多久,承蒙嫘祖救命之恩的皇帝轩辕也千里迢迢要来迎娶嫘祖为正妻。女娲部落的人都知道这是白翰的功劳,便日夜焚香供奉,在部落相争的年代安然无事,繁荣无比,后来更是发明了丝绸。”
“哦,这样说来,这白翰的确是神鸟啊!”武王眼睛发亮,忙说道:“丞相你突然说起这件事情,莫非是我大秦国土也出现白翰这等神鸟了?”
“天佑我王!天佑大秦!白翰的确出现在秦国,而且就在咸阳!”张仪也颇为激动,精神百倍!
“哦?白翰在咸阳?在哪里?快带孤前往一观,若当真是神物,就应该供奉起来,好庇佑我大秦国运昌盛,五谷丰登!”武王对白翰的兴趣显然不低,这个时候居然有些坐不住了。
张仪有些遗憾的说道:“那白翰就在今日一早从咸阳上方飞过,只可惜无人知道停息在哪里,不过极有可能就在咸阳城境内。”
“那就快差人前去找到这白翰!”武王兴致盎然。
张仪立即说道:“找的确是要找,不过我王不可谴太多人去,否则百姓无暇顾及生计反而都去寻找白翰,那就会出乱子。而且白翰这等神物,有心人肯定不少,要是被人抢先一步那就不美。更重要的是,要是人太多惊吓了白翰,我王岂非白白错失这个良机?”
“恩,有理。那就差遣小队人出去明察暗访。”武王便下令下去,突然,他问张仪道:“丞相亲自看见白翰了?”
“臣有幸,看见了。”张仪回答。
“真有那么大?”武王用手比划了个“很大很大”的姿势:“张开双翅真的有十几丈?”
张仪一笑,答道:“只怕还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