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蟾酥轻蔑一笑,撩开身上的轻纱站起身来。轻纱剥落,只留下一节抹胸与一条丝绸缠在腰间,露出那足以笑傲天下红颜的双峰,与纤细毫无赘肉的腰肢。赤着一双白玉雕刻也似的小脚踱步而来,如同猫儿闲暇高傲。
伸手抬起天谴的下巴,微微俯首打量着天谴的模样。
“果真是俊俏,尤其是哟头白发两道雪眉,竟然是这般风韵。这唇纤薄而坚毅,这鼻梁若悬胆,天庭饱满,分明是一个饱受眷顾的人呢!可是竟然不会说话,真是可惜……不过这也挡不住本夫人对你的爱慕呀!”
蟾酥心中想着,便觉得得意,拨弄开天谴遮眉的额发,越看越是满意。
“你自以为本夫人是为那涅槃之花而来,却想不到本夫人要的,是你呀!”蟾酥轻轻俯下身子,趴在天谴的后背,用自己乌黑亮丽的发丝挑逗着天谴的睫毛。
“天谴,天谴,你可是与那九鼎有关联的人呢,得九鼎者得天下,这句话是半点不错。只是那些庸人凡夫以为是称王成帝,殊不知,却是拥有大禹的传承呀!三皇五帝之后,唯独这大禹得天独厚,一生治水又铸鼎,失去时机寻得天道。却不知这大禹手中神物更多,息壤、定海神针、九鼎都是难得的宝物,当今世上唯独流传的却只剩下这九鼎,如何能够落入他人之手?”
蟾酥伸出粉嫩的舌尖在天谴的耳垂上轻轻的舔着,呼吸渐行急促,已然动情。
“你说,天下有多少人想要杀了你取得大禹之钥?也难怪,传闻九鼎之中可是大禹的全部传承,来自三大神物的传承血脉呀!得到九鼎,甚至有机会得到定海神针与息壤,谁不眼馋呢?只是他们却不知,杀了你,谁也休想得到大禹之钥,呵呵呵……”
蟾酥心中得意,整个人却已经像一条蟒蛇缠上天谴的身躯,伸手抚摸着天谴的胸膛,红唇也探到天谴的唇,紧紧的吻在一起。
不得不说,蟾酥是一个尤物,无论是从样貌上,还是从气质上,亦或者说是从技术上,都有着让人沦陷其中的资本。
这也是蟾酥对自己的自信。
将手伸进天谴的衣服中,蟾酥越发的动情,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她在动作之间将自己身上仅存的衣料退下,她将天谴扑到,她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狠狠的征服。
是啊,她喜欢他。她感觉自己的瘫软,她感觉到自己的渴望,甚至两股之间玉泉如涌。她迫不及待啊!
突然,一直没有动作的天谴伸手将蟾酥搂在了怀中,力道之大,让蟾酥惊呼出声。
………………………………
青佛再度来到皓月谷的时候感慨万分,因为昨夜她根本没有想到这里会是她将来一年的住所。
走近茅屋,青佛发现院子里多了几个大缸,一股浓浓的药香伴随着蒸汽散发出来。
甘遂正捧着一把药草不要钱似的扔进去,又嗅了嗅味道满地的点头。
“恩恩,这缸药汁泡到没有味道了那就差不多了,还有这个,还有这个……”
“师尊!”青佛走到甘遂身后唤道。
“哎呀你这臭丫头,不知道老人经不起吓唬的么?”甘遂猛的一跳,然后转过身对着青佛吹胡子瞪眼叫骂道。
青佛一笑,说道:“师尊本事通天,怕是早已经知道青佛的到来,又怎么会吓一跳?就算吓住了,凭师尊的医术,不也会毫无干系么?”
“哼!鬼丫头伶牙俐齿!”甘遂瞪了青佛一眼,却对青佛的马屁极为受用。
青佛轻微一笑,也没有在意甘遂对自己的称呼。
只是她自己也发现,经过这件事情,她似乎成熟了许多,若是在以前,只怕一定要与他顶嘴了。
甘遂自然是明白青佛心中的不快乐,任谁离开自己最亲的人都会如此,所以他方才也只是让青佛一笑,仅此而已。
心中虽然有些感慨,但他知道这是必然的过程。
“这几缸药是什么?有人邀请师尊治病么?”青佛看向这几缸药,问道。
“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人?”甘遂说道:“这几缸药汁是给你泡的。”
“给我的?”青佛疑惑道。
“作为一个医者,最重要的自然是要了解各种药材的特性,而要了解这些药的特性,最好的就算自己体验。这里一共十缸药材,为水、金、火、木、土五行而分,其中又各分为阴阳属性,每一缸里都有将近二十到三十种药材,你在每一缸里泡上一个时辰,一天十个时辰,直到这十缸药材没有药味了为止。”
甘遂很随意的说道。
“什么!”青佛差点跳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