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对阵比赛前,赵厚钧发现,沈墨总是在不自觉的揉腰。
“我说,墨哥儿,你没事吧?”
赵厚钧担心的问了句。
沈墨摆了摆手:“没事,我只是有点没睡好。”
说着,沈墨的目光看向了远处看台的云清月。
后者似乎是察觉到了沈墨的目光,狠狠的瞪了过来。
这家伙,昨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明明说好了仅此一次,结果他的仅此一次的定义是,今晚一次?
一次一晚。
好在后面云清月也渐渐的有点乐在其中,才没有踢沈墨一脚。
但她还是觉得自己脏了,她的身体即便是现在冲澡了,还是觉得有东西在上面。
别扭死了!
沈墨嘿嘿的傻笑了下,然后把目光投向对面的几支队伍。
除了摸鱼划水的,以及力量不小的中立派,便是以韩昭为首的一派武勋子弟,以及以呼延雄为主的一派匈奴人。
沈墨还发现,韩昭几人,他们的马上马鞍都有一些变化,马匹的脚上,还带着马蹄铁。
看样子,对方仿制的速度很快啊,即便没有仿制到精髓,但起码也会被昨天好上很多。
沈墨四人对视了一眼,都知道今天这场,会是一场硬仗。
全德站在高台上宣布了第二场的规则:“四人为一队,混合对阵,持木枪,枪头沾白粉,刺中对方胸口者胜,刺中其他部位不得分,落马者即判负。”
他的声音还是覆盖了全场,包括百姓,可见全德的实力不是吹的。
毕竟是天子身边的大总管,有人猜想他就是天子身边的大宗师,但至今无人知晓是否是真的。
全德的话音刚落,场边的令旗挥动,令旗落下的瞬间,几十匹马同时冲进了场地。
马蹄踏起的尘土弥漫了整个演武场,呼延雄没有像昨天一样往靶子方向冲,而是带着三个匈奴人直接朝着韩昭那一队人马切了过去。
韩昭还没反应过来,呼延雄的马头已经撞到了他旁边一个护卫的侧翼,那护卫被撞得身子一歪,差点摔下马。
“你干什么!”韩昭厉声喝问,样子倒是装的很像。
毕竟这是昨晚就说好的,韩昭自然为他打不过沈墨他们,但呼延雄不一样,匈奴人的马上功夫了得。
是的,韩昭哪怕再怎么自负,也觉得打不过赵厚钧这些牲口们。
武勋圈公认的三大牲口,便是赵厚钧三人。
这边呼延雄根本没有理他,枪尖横扫过去,把那护卫手里的木枪挑飞了。
然后伸手拽住那护卫的缰绳往自己这边一带,那匹马被扯得调了个方向,呼延雄手下的一个匈奴人趁机翻身上了那匹装了马蹄铁的马。
韩昭脸色铁青,但他来不及阻拦,呼延雄第二个目标已经朝他冲了过来。
好家伙,演的这么逼真,韩昭甚至很多表情都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
实在是太惨了。
而呼延雄也是没想到,韩昭的人这么配合。
只是轻轻一用劲儿,就抢过来了。
双方都觉得对方很棒,很配合。
场边看台上,韩国公脸色沉的像吃了三斤翔一样。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匈奴使者,匈奴使者正端着酒碗慢悠悠地喝着,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韩国公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最终还是按捺着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