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那丫头怎么说来着?
对了,她说那是她儿媳妇!
祁老夫人整个人都僵住了,“系统,你说…我让封丫头劝她儿子离婚,她能不能当场叛出师门?”
“宿主,你这个笑话好冷哦。”
她忽然暴躁起来,“你也知道不好笑啊?那她一个已婚怎么会接到这种考题?”
空气行沉默了一会儿,童音才再次开口,“哎呦…这事儿闹得,你不知道她已经离婚了吗?”
“而且……我翻了下监控,她还是个雏呢,不过最好笑的还是你孙子,他居然找不到地方,还是人家扶了一把,哈哈哈哈哈!!”
祁老夫人脸皮抽了抽。
“你这样偷看人家隐私,是不是不太好?”
“哎呦,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能实时监控每一个考生。”
“对了,我还有你孙子开苞的视频,要不要看?他表现老好了,没给你丢人,好像还没戴套,你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能有孙子了呢。”
祁老夫人沉默了。
“我没你这么厚的脸皮。”
好好一个系统,那么聒噪干什么。
当初她就觉得那姑娘长得钟灵毓秀,风骨难寻,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万万没有料到,真是没想到,短短两天,这个姑娘竟然能把自己那块捂不热的冰孙子,给彻底拿下。
祁老夫人捏着手里的文件,不由得摇头失笑,眼底满是复杂。
“祁白啊祁白,你这小子,这回算是栽咯。”
得,既然已经离婚了,那就不存在第三者的事,继续准备彩礼吧。
那么漂亮厉害的小姑娘,向来能把祁家打理好。
而顶楼套房里。
天光越发明亮,阳光透过虚掩的窗帘,将炙热的温度照在地板上。
云舒在浑身酸痛之中浅浅转醒,眼皮沉重得厉害,身上倒是不粘腻。
向来那家伙帮她清理过了。
她睁眼,发现身侧的男人还未苏醒,依旧牢牢将她锁在怀中,大手拖着她的屁股不松手。
昨夜荒唐的一幕幕,潮水一般涌入脑海,她闭了闭眼,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第二题终于完成了!
那第三题是什么?
云舒想起这个问题,伸手到处找手机,但手机没找到,反而把身边这人吵醒了。
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
皎若云中月的淡然第一眼落入眼中,紧接着,那双眸子显然慌乱了一瞬间。
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耳根染上薄红。
“你在找什么?”
“手机。”云舒头也不回。
恰好此时手机铃声响了,云舒顺利的从被子里摸出手机,“喂?”
“云小姐你还好吗?昨晚我到了以后没看见你,只看见你保镖在找人,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撤了。
你没事吧?是不是出事了?“
云舒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祁白。
这厮手枕着头,正侧躺着,用那双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舒朗的眸子看着她。
“额...是出了一点小状况,不过问题不大。“
“那你在哪?晚上我能不能请你吃饭道歉?“周晨星真的是快气死了。
好不容易遇到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却痛失良机。
云舒听出他语调里的暴躁。
“吃饭就算了,我晚上有事,如果你想要道歉的话,就帮我办件事吧。“
“什么事?你说,别说一件,只要我能办到,十件都行,只要姐姐别生气。“
他又没忍住喊了姐姐。
但云舒也不在意什么称呼,她不管男人之间的争风吃醋。
“昨晚我在宴会上被人下药了,你帮我找到那个人,并给她一点教训如何?“
“什么?下药,什么药?你怎么样?”周晨星惊呆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究竟是谁,竟然这么大的胆子干对她下药?
云舒淡淡道:“已经解决了,没什么还提的。”
周晨星的神色一正,“你放心,这人我一定给你揪出来,碎尸万段!”
电话那头的周晨星怒火翻涌,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就去把下药之人揪出来。
就算这事他不做,也有的是人抢着做,现在立功的机会摆在眼前。
他没道理不抓住。
云舒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些,耳边听着他戾气十足的表态,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身侧的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