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云小姐不熟,况且...我身上有伤,体力不足,这事还是纪总更合适。”
众人淡淡嘲讽的目光飘向云舒。
看看,翻车了吧。
就算人家拒绝得有理有据,但梁大少是什么人?
单兵作战之王,往那一站就是人形兵器,就算受伤了也不可能抱不动一个女孩。
云舒就是在自取其辱。
可她本人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她提出让梁宇成抱她,无非就两个心思。
一来她看不惯梁宇成总是端着,太装了,她想将他拉下神坛,看他戴着胸链在自己身上粗喘。
晃得链子流苏搅在一起的模样。
二来不过是场服从性测试罢了。
对纪凌寒、梁宇辉、甚至是云烬川,都要看看这几日的调教成果。
云舒转过脸,望向纪凌寒的语气泛起丝丝委屈,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纪凌寒,梁大少说他不愿意抱我,好没面子啊。”
众人心里暗暗嗤笑。
你也知道没面子啊。
纪凌寒目光与她对上,喉结滚动间胸膛起伏,下一秒已俯身单手把人托在臂弯,像是抱三岁小孩。
云舒被迫搂紧对方脖颈。
便听到来自男人平和的声音,“嗯,我比你更没面子,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自己没面子了。”
啊?
众人再一次大跌眼镜。
梁大少拒绝了,纪总还真愿意再把人抱起来啊,还是单手抱。
纪总到底被这云舒下了什么迷魂药啊,还是说被云舒拿到了什么把柄?
那这把柄得多大,才能让纪总为她做到这个份上?
*
云家夫妻看这场闹剧终于结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口气。
云熠赶紧朝还在扎堆看热闹的宾客颔首致歉,“抱歉各位,招待不周还望海涵,大家继续。”
说着边擦汗边上楼,心累到不想说话。
纪凌寒一路把人抱到二楼休息室。
他的脊背宽阔温暖,单手拖着云舒上楼,还能不带一丝摇晃气喘,上楼时臂弯像是铁筑的。
稳稳拖着云舒腿弯,手上半分力道都没泄。
云舒就这么懒洋洋靠在他肩头,连眉梢都淌着-股说不出的慵懒,脸颊贴着胸膛,手指随意抠着他领带上的花纹。
却总能不经意间触碰到喉结下方的凹陷,带起几缕若有似无的痒。
眉眼间带着天真,又藏着几分明知故犯的挑逗。
纪凌寒呼吸顿了下,片刻又恢复正常。
他低头看着女孩微扬的眉眼,眸光晦暗,喉结滚动间,将所有情绪都压进眼底,
她想玩,就让她玩吧。
总比盯着别的男人强。
到了休息室门口,已经有医生提着药箱等候。
纪凌寒把云舒放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挨着她坐下,任由医生半蹲着帮他清理伤口。
后面跟进来的云烬川拿着棉签和碘伏半跪在云舒面前,眼眸温驯。
“姐姐,我看看你的伤。”
云舒没说话,只轻轻抬起脚踩在他膝盖上。
云烬川屏住呼吸,动作放缓,将冰蓝色裙摆提起一点,少女的小腿如羊脂白玉雕琢,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柔光。
他眸光一暗,将沾着药水的棉签按在伤口上。
云舒只是轻轻蹙眉,又看向纪凌寒,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才,我让梁大少抱我,你不生气吗?”
纪凌寒默不作声。
他早已经习惯这女人张口就来的谎话,抬手将她鬓边碎发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