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带小狗牌

果然拒绝了。

温宁意料之中,本意也只是开个玩笑,想缓解下气氛。

正想换个话题,然后她听见裴记礼又开口了。

声音极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语:“……能不能换个颜色。”

他越说耳根越红。

那层粉从耳廓蔓延,连锁骨的边缘都染了淡淡的绯色。

温宁一直盯着他发红的耳垂,忽然觉得少年有点可爱。

她实在有些心痒。

没忍住伸手,到一半又觉得不妥,指尖蜷了蜷,可最后还是没能扛住诱惑,轻轻摸上了他的耳朵。

指尖触到的皮肤薄而烫。

裴记礼愣住了。

整个人僵在那里,呼吸停了一拍。

随后,他像默认了一样,把头低了下来。

耳根更红了。

露在领口外面的肩颈都泛了粉色。

温宁没见过这样的裴记礼,忽然觉得逗他很有意思。

手指故意贴着他耳廓边缘慢慢描了一圈,指腹蹭过他耳垂上那颗极小的痣。

他被她摸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痒。”

他说这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目光垂着,不敢跟温宁对视,睫毛投下的阴影在脸上微微颤着。

温宁观察着少年的反应,虽然看过好多遍了,还是会被他极具美感的脸冲击到。

虽然每个人喜欢的类型都不一样,但是审美其实是相同的。

裴记礼就属于那种很客观的好看,就算无感也只能说是get不到,但还是得承认他就是大美人。

尤其是现在生病带一点破碎感,因为不安总是微微抿着唇,带一点病中才有的薄红。

……简直戳在温宁的点上。

看见美好的东西就想私藏,温宁莫名产生了一种想要独占的念头。

“裴记礼,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

“不知道,天生的。”

他把脸往旁边偏了偏,像想躲,又像怕她够不着。

最后只偏了不到两寸,就停住了。

他捏着她手腕的手指松了又紧,却没有放开,反而往掌心里拢了拢。

“你怎么了?”温宁问。

他没立刻回答。

沉默了好几秒。

她看见他喉结又滚了一下,把什么话咽回去,又吐出来。

“你怎么都不理我。”

温宁有种被倒打一耙的感觉。

昨天是她进门就开始道歉,哄了一下午了,明明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现在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可还是照顾到他敏感脆弱的状态,温宁只能哄到底了:

“好了好了,我哪有不理你,我就是刚才输完液,头有点晕。”

“现在还发烧吗?还有哪里难受?有没有……”

裴记礼着急地把手贴上她的额头,仿佛现在才想起来眼前女孩子昨天才了生病的。

温宁被他突然的紧张给吓到了,偏头躲开:“已经退烧了,没事。”

这回避的动作在裴记礼眼里被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心里愧疚死了,把头埋得很低:

“对不起,没照顾好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好吗?我想让你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