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闻言,童玲脸上闪过一抹感动之色,她摇了摇头说道,“玲儿只...只要英哥哥你在...在我身边,不要离...离开玲儿就好。”
“好,我答应你,我什麼都答应你!”司马英眼眶又红了,急切的说道,“我就守在玲儿你的身边,哪裡也不去。”
“英...英哥哥,你知道麼玲...玲儿这些年找你找得好...好苦。”
“玲儿,我???我也找得你好苦,你这些年究竟去了哪儿,我找遍了整个大江南北也没有寻到你的踪跡。”司马英开口道。
“当年我為...我二师兄所救...”童玲强忍住身上的伤势,将这些年自己的经歷给司马英说了一遍。
原来当初童玲為赵云从董卓手中救出后,因為她身中剧毒的缘故,赵云本欲带他去见卧龙先生,看能否有办法替她解毒,然而由於路途过於遥远,童玲无法撑到卧龙岗,因此先将童玲送至水镜先生处医治。
水镜先生见多识广,认出童玲所中的毒来自西域,虽然没有解药,但只要慢慢调理,便可将她身体中的毒素清除乾净。童玲便在水镜先生处住下,她还从赵云口中得知了自己父亲之死与司马懿有关,為报父仇,她便一面养病一面跟随水镜先生苦练武艺。
等到一年多以后,童玲所中的才毒被水镜先生尽数排除,童玲迫不及待的前往许都寻找司马英,却是发现司马英身边多出了一个貌美如花的绝色女子,而且两人的关系匪浅,童玲顿时大受打击,心灰意冷之下再度回到了水镜山庄。
听到这里,司马英这才恍然大悟為何当初在江夏城外赵云见到自己和刘嫣在一起时竟是那样的神情,还刻意询问自己是否还记得小师妹,原来原因皆在此处。
“咳咳!”童玲显然是受创极重,说了这麼长段话,不禁又咳出血来。
“玲儿你不要说了,我这就带你去疗伤,一定能治好你的。”眼见童玲这般模样,司马英又怜又疼,来不及解释自己与刘嫣的关系,疾声说道。
“不...不用了,英哥哥,你听...听我把话说完。”童玲死死攥住司马英的衣角,摇了摇头,继续把话往下说了下去。
司马英虽然在曹操麾下屡立奇功,但童玲却感觉自己与司马英的距离越来越远,她只得将重心放在磨练武艺和寻机為父报仇之上。不过后来童玲从赵云口中得知司马英一直以来从未忘记过自己,童玲的心仿似又活过来了一般。
童玲本想立刻去寻找司马英,可惜此时司马英已与司马懿相认,而童玲亦是知道司马懿乃是杀害自己父亲的兄手,也是掀起天下大乱的幕后黑手。為了让司马英醒悟过来,於是四处收集著司马懿危害天下的证据。
“英...英哥哥,玲儿不想看你助紂為虐,一步步滑向深渊。”不知何时童玲的眼中已有了水光,她低声道,“你知道麼,司马懿不但害死了我父亲,他还害死了很多人,现在他更要毒害魏王殿下...”
“什麼,父亲他当真对孟德下毒?”闻言,司马英满是骇然。
“我知道英哥哥你...你不愿意相信,但是这...这是事实。”童玲惨然一笑,吃力的抬起右手来,她的手心中藏著一个瓷瓶,“这里面便...便是司马懿用的毒物,魏王殿下每...每日的饮食中都被加入了此...此物...”
“玲儿你这是从哪里找到的?”这句话甫一说完,司马英一片混吨的脑海似有一道光亮闪过,他想起了司马懿刚才对自己说的话,驀然出言道,“这便是玲儿你今日在父亲府中寻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