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九鼎被夏商周三朝皆奉为镇国之宝。然而到了前朝,暴君嬴政误信方士侯生及卢生之言,却是将九鼎及六国史书尽数焚毁,史称“焚书”;但不知何故,嬴政事后十分后悔误信侯生及卢生,大怒之下遂欲捕杀侯生、卢生等但此时侯生等人已经逃脱,秦始皇遂下令拷问咸阳400多名术士,欲寻侯生未果,于是将相关460名术士全部坑杀。此一事件,后世往往和焚书并列,合称为焚书坑儒!”
“童公子所言大致无差,但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水镜先生微微笑道,“九鼎原是大禹集天下之金铸造而成,得天地之灵气,夺世间之造化,乃是神物。不过公子可知,嬴政毁去的并非九鼎而只有八鼎。”
“只有八鼎?”童英闻言,不由大吃一惊。
“确是如此,昔年嬴政听信方士卢生和侯生所言,欲毁去了其先祖秦昭襄王攻灭周朝时,从周都取得的九鼎。然而天幸秦昭襄王在将九鼎迁往秦国都城咸阳之时,路过泅水,装载九鼎之一的雍州鼎的船舶竟是在风浪中沉没,雍州鼎也随之没于泅水。后来嬴政南巡之时,曾派遣数千人在泅水中进行打捞,想要寻找到雍州鼎,可惜江水滔滔,沉船无从觅处,只得徒劳而返。所以彼时嬴政毁去的乃是八鼎,仅有雍州鼎得以幸存。”
“啊!”童英恍然大悟,“那么雍州鼎如今又是何在呢?”
“秦皇暴虐,天下揭竿而起,我朝高祖取秦而代之,建国号为汉,及至武帝年间,由于黄河改道,连通泅水,致使雍州鼎在汾阴出世,武帝闻之大喜,定鼎于长安,并改当年年号为元鼎。而光武帝建都洛阳,于是又将雍州鼎迁至洛阳太常寺中了!”
“那么…”童英欲言又止。
“《古文尚书》中记载若是将星玉放置于九鼎之中,得九鼎之助,便可使星玉在最短的时间内积蓄龙魂。而你若欲解开身世之迷,或许透过雍州鼎去激发星玉之后,会有进一步的线索。”水镜先生道。
“既是如此,那我便往洛阳一行吧!”听水镜先生说完了整个故事,童英思绪乱成一团,沉默了许久之后缓缓说出了这么句话,然后与童玲拱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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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童公子二人已经离去了。”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老许进到了里屋,朝水镜先生尊敬的拱手说道。
“哦。”水镜先生只是凝眸望着窗外,淡淡的应道。
“老爷…”老许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水镜先生显然是听出了他的踟蹰,转头开口道。
“刚才临走之时,我见那童公子似乎对老爷你刚才所言十分困扰。”老许瞥了眼面色淡然的自家主人,轻声说道。
“困扰?”水镜先生缓缓重复了一边老许的话,却是呵呵笑了起来,“若换做我是他,听了相同的话,同样会有困扰。”
“这…”老许一愣。
“许老,你我二人相识十数年,虽名为主仆,但我却从未对你有所隐瞒。”水镜先生在屋内来回踱着步,“今日此人此事甚为蹊跷!雍玉分明在孔明手上,为何此人却也有雍玉?!如果是孔明给予这少年的,此子又有何德何能让孔明亦对其另眼相看?孔明啊孔明,你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啊!”
此时,庄外遥遥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
“老爷。”老许面色微微一变。
水镜先生却是一抬手,沉着的说道:“不要急,随我出去。”
说罢,他当先一步从内堂走了出去,老许赶紧跟了上去,护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