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状,心里再不甘、再憋屈,也没脸继续死皮赖脸留下来纠缠。
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转身一步步走出雅间。
刚进国营饭店的时候,三个人个个底气十足,觉得这次铁定能捡个大便宜。
可现在出来,一个个脸色难看至极,眉头死死皱着,心里又慌又急,还憋着一股子火气。
出了国营饭店大门,站在路边,齐冬梅率先开口,对着另外两人提醒道。
“这个吴大壮根本不是普通乡下人,心眼多得很,是个人精。”
“他这一招就是故意的,故意只放两个名额,逼我们互相抬价、互相争抢,最后我们拼得头破血流,他坐收渔翁之利,白白赚高价加盟费,我们千万不能上这个当。”
黄寒山一脸严肃,重重点头。
“这个我清楚,不用你提醒。”
“我们三家合作这么多年,交情摆在这,不可能被他三言两语挑拨离间。”
臧一锋也立马接话:
“没错,我们统一口径,谁都不许私自抬价。”
“只要我们三家咬死不松口,他没人可选,最后肯定会主动让步。到时候他的算盘自然就落空了。”
三个人当着彼此的面,说得信誓旦旦,一口咬定绝不内讧、绝不单独行动。
说完这话,三人各自坐上了自己的吉普车。
可车子刚开出去没多远,人心就彻底变了。
黄寒山坐在后座,脸上刚才的坚定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眼神来回转动,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对着前面的司机开口吩咐。
“你回头立刻联系会计,把咱们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全部盘点清楚,不管最后要花多大代价、出多高的价钱,这个省级代理权,我必须拿下来,绝对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这单生意,我势在必得!”
司机听完犹豫半天,壮着胆子开口提议:
“老板,既然这生意这么关键,我们为啥不单独回去找吴老板聊聊?”
“私下探探他的口风、拉拉关系,说不定能抢占先机,不用跟他们两家抢。”
这话一出,黄寒山瞬间眼前一亮,心里立马通透了。
“行!你这个点子靠谱!”
他赶紧探头往车外看了一圈,确认路上看不到齐冬梅和臧一锋的车子,彻底放下心来,立马改口吩咐。
“别往前开了,绕个远路,悄悄掉头,重新回国营饭店!别让任何人发现。”
另一边,齐冬梅的车上。
从头到尾,她一句话都没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车子驶上县道之后,开车的司机实在忍不住,小声开口问道:
“梅姐,刚才那两位老板说得那么诚恳,您真能信得过他们?咱们真要一起行动?”
齐冬梅抬眼扫了司机一眼,语气冰冷:
“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以前没利益冲突的时候,大家怎么合作都好说。”
“自从吴大壮说出只有两个名额的那一刻,所谓的交情,就全都作废了。”
“在真金白银的大钱面前,没有信任可讲。”
说完,她直接沉声吩咐。
“不用继续往前开,立刻调转车头,绕小路回去,我要单独见一见吴大壮,跟他私下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