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众人拱手:
“自行车是晓娥嫂子送的。
收音机是晓娥家的,说聋老太太一个人连说话的都没有,拿回来解闷。”
张池叹气:
“老太太就疼一个孬孙,三五天才见一回。
亏得晓娥心细。
柱子哥,该不该吧?”
傻柱咧嘴笑,朝娄晓娥竖大拇指:
“弟妹,我服了。
你才嫁过来两天就想着院里老人,比我周到。”
张池挑眉:
“那我这事办得对不对?”
傻柱两手一摊:
“对对对。我服了。”
聋老太太也不耳聋了:
“晓娥比傻柱子贴心。
这回信了吧。”
张池收笑:
“你刚才当着全院人说我借钱买收音机,真伤了我的心。
来,再鞠个躬,翻篇。”
傻柱笑卡住:
“鞠一个还不够?
你别蹬鼻子上脸。”
老太太拐杖轻敲张池:
“不许欺负傻柱子!”
张池摊手:
“他先怀疑我的。
我什么时候赖过别人一分钱?”
老太太拍他手背:
“他都赔不是了。”
张池摇头:
“亲哥们儿捅刀子才最狠。
柱子哥跟着起哄,我心凉半截。”
傻柱搓了搓裤子:
“得,今儿是哥哥不地道。
我赔个不是。
往后再有这事,我第一个站你这边。”
说着又鞠一躬。
张池扶起他:
“算了。柱子哥,那道佛跳墙什么时候教我?”
傻柱板脸:
“何家看家本事,传儿不传女。
想吃来找我做,管够。”
两人相视一笑,翻篇。
阎埠贵挤上前:
“老太太家没电,收音机搁她屋怎么听?”
傻柱拍胸脯:
“放我屋,离老太太近。”
张池摇头:
“雨水晚上不写作业了?
放我诊室内窗台,喇叭冲外,钥匙给一大妈。
白天接老太太坐前廊下,贾大妈、二大妈、三大妈都能来听。”
“好!”
易中海叫好。
一大妈拿钥匙,能跟老太太听戏。
周围人鼓掌。
贾张氏也露笑脸。
张池皮笑肉不笑:
“等等,话没说完。
收音机都能听,但不能白听。”
院里静了。
负面情绪+128、+256、+512,数字上蹿。
阎埠贵笑容凝固。
易中海杯子一搁:
“听收音机还交钱?
看病都不收钱,听收音机反而收了?”
张池“啧”一声:
“收哪门子电费。
大妈们顺手洗洗诊室的衣裳床单。
我和晓娥回来还得加班免费看病。
衣裳总不能脏兮兮吧?”
“窗台前最多七把小马扎。
除去老太太,六个人轮流洗。
这好事抢慢点的,三大爷可就抢去了,他说三大妈最会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