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事人的郭靖开毕竟一把年纪了,尚能沉得住气,但郭荣轩就按耐不住了,问道:“我父亲他怎么样?”
天禄子并没有回答,对郭靖开道:“舌头伸出来看看。”
“啊!”郭靖开张嘴伸出舌头,不见舌苔,只见舌体紫黑且开裂。
“可以了!”天禄子眉头紧皱道: “寸关尺三部脉皆无力为虚脉,为之气血两虚,且脉象有凌乱之势。观眼、鼻、口、耳、印堂和脸色皆为发黑发紫,再结合身上散发出恶臭,可以确定为慢性中毒,且毒素已然随血液遍布全身,伤及了内脏。”
“那还有救吗?”郭家父子同声问道,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天禄子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此时断言还早了点,有酒吗?”
“有半瓶,别人丢出来不要的二锅头,我这就给你取来。”以为天禄子要喝酒,郭荣轩很快就拿来了半瓶二锅头。
天禄子接过来看看日期,不由得满头黑线,竟然是过期的二锅头,难怪别人会丢弃。
此时此地此人,能弄到半瓶过期的二锅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所以天路子也只能将就着用了,他吩咐道:“取两个干净的碗过来。”
碗取来了,他倒些许二锅头于碗内,然后将其点燃。再掏出针包摊开,取出了一根银针在火上烤了一下之后,一针扎入郭靖开的手指头中。
就在入肉的瞬间,银针就蒙上了一层黑色,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色有愈来愈深的催势。
由此可见,郭靖开血液中的毒素,已然浓郁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
将银针拔出,天禄子一边清洗银针,一边问道:“你们平时都吃什么?”
郭荣轩有点不好意的拿出一碗东西,竟是一碗外面捡回来的剩饭,如果天禄子有呼吸的话,肯定可以嗅到一股馊味。
“你们就吃这个?”天禄子指着剩饭问道。
“嗯,钱都用作了医疗费用,没钱开饭了,也只能。。。。。”郭荣轩惭愧的说着,他这个孝子大概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老父亲吧。
“结果你父亲的病越来越重,怎么治疗都没有效果,对吗?”
天禄子白眼一翻,他已然知道郭靖开体内毒素是怎么来的了。长期吃外面捞来的剩饭,体内的毒素自然就会越来越多了,能治好才怪。
“那是,还有病情加重的催势。”郭荣轩点头道:“那个,我父亲他还有救吗?”
“不晓得,尽管试试!”天禄子说完,转对郭靖开道:“嘴张开!”
他取了一根筷子,摊到郭靖开的喉咙处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快速收回!
呕!效果立竿见影,郭靖开只觉得腹部剧烈翻滚,张嘴就吐出一大推黑黄色稀稠物体。随之,一股更加浓郁的恶臭弥漫开来。
“好了,你现在去打你父亲的腹部,控制好力度别把人给打死了。”天禄子对郭荣轩道。
什么?儿子打老子?郭荣轩第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有这么治疗的嘛?他一脸疑惑的盯着天禄子,并没有付诸行动。
毕竟他老子现在虚弱得很,一不小心就打死了娇妻太凶猛。再说,打老子这样的事情,会被华夏道德所谴责。
“看着我干什么,打啊!”天禄子没好气道:“毒从口入,你父体内的毒素就是因为长期吃剩饭而来。几年的时间下来,他的胃部必定淤积了不少黑淤块。不将其打吐出来,再怎么用药也是治标不治本。”
听到这里,郭荣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走到床边蹲下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老子,良久才一拳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