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荣轩也许是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天禄子却是受不了,索性暂时屏蔽呼吸,心里暗自庆幸以前无聊学了这门龟息功。
呕!纪玉闲刚刚进去,就被恶臭熏得脑袋昏花,四肢无力,胃部翻滚,最终忍受不住蹲下来狂吐。
她一个女孩子本来就爱干净,岂能承受得住那阵阵恶臭呢。
“不好意思,我父亲自打病了之后,就全身发臭。”郭荣轩有点尴尬道:“姑娘如果受不了,到外面等着或许会好受一点。”
“不,她得留在这里。”天禄子反对。
郭荣轩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眼神的意思就是:让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这里受罪,哥们你还真狠心啊。
其实,不是天禄子狠心,他是担心纪玉闲一个留在外面会遭遇袭击,而他在屋里不能作出及时的应对。
角落处,一个老人横躺在一块铺了薄布的木板上,恶臭的源头就是他。这是一个头发苍白的老人,面容十分消瘦,说是皮包骨也不为过。
额头上尽是皱纹,业已全白的眉毛下面,一双浑浊不堪的眼睛深深的凹陷下去。印堂和脸色发黑,嘴唇更是黑如涂了墨汁。
根据‘望闻问切’中的望诊和闻诊,天禄子基本上已经肯定老人的病,是因为体内毒素淤积过多。
不过有一点他还弄不懂,一般人病成这样恐怕早就死翘翘了,为何眼前这个老人却还能活着,甚至还能保持清醒呢。
“父亲,我找到愿意为您治病的医生了。”郭荣轩走过去,蹲在老人面前道。
“我耳朵还不聋,眼睛也不瞎,没事瞎嚷嚷什么净丢人。”老人虚弱的说了一句。显然,他是知道事情的始末的。
郭荣轩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天禄子,将位置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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