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宫乍首眉头一皱,急速把身子一侧,寒光被躲开,而他身后的寒雪殿上的一堵墙顿时被寒光洞穿。几个可怜的特工被寒光扫过,顿时灰飞烟灭!
在这个时候,宫乍首手中的木棍停了下来,而那木球也在固定的位置滑落下来,就像是突然又系在了那根木棍上的一样。
这个时候,奕光明的左手压力大减,趁着现在正好可以左右手全力一击!
奕光明哪里会放弃这个机会!双掌一拍,在手掌上出现了一些和刚刚寒光一样的光亮,欺身向前,往宫乍首的胸口拍去!
“啊!”宫乍首来不及后退,胸前着实中了奕光明的双掌!
“中了!”奕光明的语气中带着半点兴奋。
“嘿嘿!试下我的这个赤色爆裂!”宫乍首突然死死抱住奕光明,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嗯?”
奕光明一愣,脸上带着半点诧异,而后又显出一种震惊。因为他看到在宫乍首的斗笠在这个时候脱落了,而斗笠之下的竟然是一个稻草人!此时稻草人的脚由饥瘦的通红脚变成了树木的根部!
“假人!”奕光明恍然大悟。
一股炽热的红色从粗大的木棍上,那个木球中发出。那股红色极具杀伤力,奕光明已经嗅到了那木球上散发出的死亡气息!他想挣脱开假人的缠绕,但是已经迟了,木球开始爆破!
叱咤!轰隆!
爆炸就像是瞬间发生的事情,顿时整个寒雪殿被摧毁得消失于这个世界上!爆破产生的冲击没有扩散多远,触碰到了一种未知的禁制,被压制在寒雪殿的圆球范围内。此时的寒雪殿俨然成了一个光球!
在爆破的瞬间,有个影子把寒雪殿里的所有人还有躁迁移到了光球的范围以外。
那人是老头儿,也就是宫乍首,他此时穿着十分正常,一身的唐装,黑色的衣服,铜钱的图案,圆帽戴在头上,脸上显露出他神情奸诈的模样。一眼看上去,你不会把他和救人这样一种好事情扯上关系。而且,这个时候,他淡定地奸笑了。
“先知!”在特工中有人在撕心裂肺地呼喊。
所有的特工都被这个声音给吵醒,所有人都看向那个呼喊的人。
那人推着变成了实体一样的禁制,进不去那个光球里,显得分外的紧张,就好像先知是他最为重要的人一样。
宫乍首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僵直,他好像预感到一种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那个人开始发疯般地敲打着禁制,就像是疯子一样,一拳一拳地往禁制挥打去。他就像不会感觉到痛楚的机器人,即便是用多么大的力气,打得拳头嘎嘎作响,他依然毫不犹豫地持续发力。
渐渐地,他的拳头开始布满了淤青,进而淤血,再后来是破口。
“喂!你在做什么!”宫乍首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对着那个人喝令道。( )
那人的血粘在了禁制上,却整个人定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是一张狰狞的脸!
周围的人顿时被这个狰狞的脸吓得散开,恰好为宫乍首让出了一条路,这不就是他们的头吗!那人是比里!
现在的比里,在周围的人看来,说他是疯子不为过,甚至还有些描述不足。应该说,他是病态的狂者。说病态,那是因为他的行为是不由自主的。说他狂,那是因为他的状态已经近于癫狂崩溃。
其实比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的病态,这段时间,在他脑子里有印象的只有内心所感到的无尽愤怒。他愤怒,恨鲍维、恨一切把他带到这里来的人、恨雪克、恨哥达。但是他以前能够把握好自己的愤怒,而这段时间现在他完全失控了,心中的怒火发泄了出来,但是却好像永远没有发泄完的时候。越发泄,越感觉到自己的愤怒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