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递过麦,低头喝水,黑暗中却感觉旁边有双目光在注视着我,我扭头过去,是高原,他仿佛自觉不妥,连忙说:“你唱得真好!再来一曲?!”
我连忙摆手:“不不,我也就会唱这么一两首歌,其它的都不会唱!”
他笑笑不再勉强我,话锋一转,“北京现在很冷了,去的时候注意多带点衣服!那天早上我们一块去飞机场吧,在你楼下等!”
他真诚的注视着我,让我无法说不,我点点头:“好!”
这时云萱过来说:“高原,到我们合唱啦!”我才松了一口气。
的士在飞快的驶往机场的路上,我和高原都坐在的士的后座,他看我一下,说:“你这身在北京可不行,北京都下雪啦!很冷的!”
我连忙说:“没有,我的外套在箱子里呢!下雪呢,肯定很冷。”
“之前去过北京吗?”他问。
“去过,但不是冬天,是秋天。我喜欢北京,不知道下雪的北京是怎么样的呢?!”对这次的差旅我还是有所期待的,虽然这次北京之行压力很大,压力来源于对未知的不确定性,让我根本不敢去计划游看北京,但起码看一眼下雪的北京我也心满意足了。
“那干嘛不多留几天好好游玩一下?你可以不用跟我们一块回来的呀。你早点跟我说一声就可以了!”他遗憾的说。
我笑笑,说:“时间不允许啦,还要赶着回来做一大堆的事呢!”
他也笑了,“看样子,是我这个上司对下属的工作安排不周!我回来要好好检讨工作。”
“不是,”我连接解释,“主要是最近et的项目进展到关键的阶段了,而且我呢,比较笨,手脚也不够麻利,只能是将勤补拙啦!”。。
北京,正银装素裹的,天地茫茫的迎接我们,南方的孩子伤不起。我兴致勃勃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雪景,心里充满了向往,什么时候,那个他曾说过他要带我去看雪,如今,我看到了,北京!
在酒店入住后,下午我们还有其他一起来参加年会的人就被带去参观et北京的工厂,人家的工厂才是真正的工厂呀,一切都是整整齐齐,有规有矩的,绝大部分都是机械化生产了,所以生产车间里的人并不多。
参观完了都差不多傍晚了。今晚的晚宴就在我们住的酒店了。
我匆忙的洗了个澡,穿戴完成,就稍稍扑了点粉,涂了点唇彩,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妆了,头发嘛,还是清汤挂面吧。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是我原则了。
我去敲winnie的门,里面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士推门而出。我啧啧赞叹她的美。老实说,winnie是长着很好的,只是平时太过不苟言笑,戴一黑框眼睛,专注于工作而让我们都忽视了她的妩媚的一面。
到了二楼,两位男士已经风度翩翩的玉立在门口了。平时一向冷淡的许嘉歆现在看起来脸色柔和了好多,起码脸上挂着那么一丝的微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的赞许,我心也松一点。
winnie大大方方的挽起了高原的手肘,我也只好跟着去轻轻抓住许嘉歆的手肘的衣服,那感觉特别扭,真担心会把他的衣袖都扯下来。他右手拿起我的手,轻轻的放于他的手肘上。我刹那间脸红耳热,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唉,就不能大大方方嘛!好吧,我挺起胸膛做人。
签到,走过了红地毯,我们被带到了侧面的一桌。原来eric也来了,还有很多其他et的高层,看样子winnie还认识不少的。winnie和eric就逐一介绍给许嘉歆和高原,然后他们就热谈起来。我只能跟在旁边一直保持着微笑,笑得都快僵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