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咬着下嘴唇干涩地说:“没错,我们记着要多说鼓励的话。”
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迷路后重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种概率同找到龙教授一样,但现在我们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个洞穴狭窄,我示意进去瞧瞧。我率先进入,刚一进去就呆若木鸡,石清也呆住了,看到眼前的一幕,我们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吐出一口气,自言自语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我们进入的是另一个流光溢彩的水晶洞,洞顶由氧化铁染得通红,数根又粗又大的白色菱形水晶直插入上方的拱顶轮廓,洞壁悬有石瀑,石块奇形怪状,犹如雕刻,最显眼的是岩壁,十分潮湿,上面覆盖着如刀片一样锋利的一簇簇晶体,看上去完美无暇。而没有覆盖地方,则错落地刻着些奇怪的符号。
虽然对水晶感兴趣,但这些代表文明的符号却更让人为之心动。
石清好像发现了什么,环顾四周,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这个洞室竟然是人工开凿的!”
我点点头,不可置议看着岩壁上裸露的符号,某些图形我还比较熟悉常见,但就是叫不出名字,好像是数学模型,我把石清叫过来,指着上面的图案说:“可以看出上面是什么吗?”
石清转过身来,我扶住她,看着她眼睛里的不断闪烁地变化。
石清张大嘴巴,咽了口吐沫,喃喃道:“不可思议,上面记录的是古希腊数学几何学的进程。而且是公元前480年左右的,这个我可以肯定。”
古希腊数学,这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事啊,我怔怔地问石清是否有看错。
石清非常严肃地指数岩壁一角说:“你看嘛,这是埃利亚学派的芝诺(zen)提出四个著名的悖论(二分说、追龟说、飞箭静止说、运动场问题),然后这边是智人学派提出几何作图的三大问题:化圆为方、倍立方体、三等分任意角。再这边对了,话说你懂古希腊历史吗?”
石清看着我呆滞的反应怏怏地问道,我无奈的摇摇头,顿了顿说:“没有涉略过这方面的书籍啊,我只知道古希腊是欧州的发源地。但其实我更关心的是,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欧州文明的产物。不死血族跟古希腊又有什么关联?”
这个问题石清也是回答不了,突然她指着洞穴深处一个角落大叫:“照下那边,我刚才看到了图文记录,好像还是文言字体。”
顺着石清指的方向,果然发现了一段图文记录,然而那边所刻的文字却叫人乍舌,居然是被认为是天书的仓颉文。石清不懂仓颉文是什么,我简单的介绍说秦始皇大统之后所使用的篆体文主要是由仓颉文发展过来的。
石清问我是否能识别,我老实说:“篆体我基本知道,不过仓颉文仓颉文!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能破译它!”
石清还不明白我什么意思,这也不好解释,我不能告诉她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前段时间,我和素素去了龙腾堂最隐秘的地方――月神阁,月神阁里的时间老者,他看得盲文正是仓颉文这些天书,而且在他的屋子里还有《仓颉书》、《夏禹书》、《红岩天书》、《夜郎天书》、《巴蜀符号》、《蝌蚪文》、《东巴文书》、《峋嵝碑》。所幸,他那里还有翻译版,有些翻译成小篆,有些翻译成其他天书文。
碰巧的是,他屋子里的仓颉书正好是翻译成小篆的,而我正巧无意中瞄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