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伟这时已经被那骑士逼到了吊桥的桥柱边,不过吊桥并沒有恢复,那里只有一根弯曲的金属柱!!乔伟要掉下去了。
“嘿!!喂!!。”我冲那骑士大声喊叫道。
可惜这种叫喊根本沒用,那骑士完全沒有回头的意思,依旧朝着乔伟猛砍猛打。
乔伟躲开了一刀又闪开了接下來垂直砸向地面的一盾,但盾牌冲击地面所形成的风压却将乔伟卷飞了起來,他的身体跃出了山坡并且开始向下掉落。
“乔伟!!!”
我大喊了一声,然后便拼命朝吊桥柱奔了过去,可我只跑到一半那骑士就突然转回头來,接着便用盾牌横着朝我撞了过來。
我超前冲得太猛了,这盾牌挥过來后根本沒办法躲了。
盾牌咣当一声砸在了我的身上,我眼前的景物一花,瞬间我就飞到了已经关闭了的混凝土闸门上撞了个结实。
这次可不是肋骨折断那么简单了,我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已经断了。
“雷声,我抓着绳子呢,!”
乔伟的声音这时从山崖下面传了上來,他应该是在掉下去的时候抓住了栓在桥柱的藤绳。
暂时我是不用去担心他那边了,不过接下來要遭殃的却换成了我,那个魁梧的骑士正挥动着手里的大砍刀朝着我一步步地逼近。
沒有胜算,根本沒有胜算。
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斗得过这家伙,就算我手里有枪看样子也沒办法用子弹穿透他手里的盾牌。
得逃了。
想罢,我猛地一推身后的闸门从地上站了起來,而那骑士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竟横移一步正好挡在我准备逃跑的路径上。
我沒有时间发呆或者停顿,连忙转移路线向左侧冲过去,并在冲到一半时候突然转向朝右,我这招变向的假动作在篮球场上不知道晃过多少人了,我以为对这个粗壮的家伙肯定也会管用,但那家伙竟然沒吃我的晃,还先我一步朝右一挡,并且探刀过來直刺我的胸口。
我一个急刹车勉强停止了身体的前冲,然后掉头跑回到了闸门口。
毫无疑问,无论是力量、速度、甚至是瞬间的判断力上这个骑士都比我强出了好几个段位,就连乔伟都被他逼得跳了悬崖,这种人绝对不是我可以对抗得了的,他比牛坑里的怪物要厉害得多。
唯一的出路或许只有那一个了。
我在冲到闸门口之后立刻两手在闸门右侧的混凝土柱子上一顿乱拍、乱打,我之前亲眼看到过那德国军官在门上触发了一个什么机关,然后就弹出了一个按钮,不过那混凝土柱子上根本沒有特别明显的机关装置,我也只能凭印象在柱子上碰运气乱拍了。
身后的脚步咚咚地向我逼近着,我这边也是啪啪啪地各种乱拍。
突然,我的手掌按进了柱子里,接着混凝土墙柱上开出了一个窗口,里面也露出一个巴掌大的红色圆饼,我想都沒想直接用力拍过去,于此同时那脚步声也已经到了我的身后,我也感受到了大刀砍过來所卷起的风压。
躲不开了。
我牙一咬,眼一闭,接着便只能期待奇迹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