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血欲难耐

孙坚说过他会为我治疗,我好像应该回去。

但我只朝外面迈出半步就被光阳给逼退回到了阴影了,看样子在太阳落山之前我只能待在这座小山下的阴影里。

太阳落山的速度实在太慢了,而我的饥饿感却又來的异常迅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可以听到不清楚多远之外的人的心跳声,还能闻到他们的气味,这就像是一种动物的捕猎本能。

在窝在山根地下盯着手表分针转了两圈之后,太阳总算是落下去了,残留下來的这些并不算强烈的阳光似乎并不会再让我感到不适了,我尝试着迈出那座小山,身体沒有任何不良反应,除了那难忍的饥饿感。

我顺着高速公路往方家村的方向跑,速度控制在正常人能承受的速度,我可不想因为突然获得的“超能力”让心脏瘫痪。

我跑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突然身后又传來了喇叭声,我以为又是出租车所以并沒有搭理它,但很快那辆车就追上了我,同时从车里传出了喊声:“雷声,你跑哪去了!”

是乔伟声音。

我连忙转头,开过來的车是风潇潇的,而且潇潇本人就坐在副驾驶位上,脖子上缠着纱布绷带,联系到刚才我在出租车里看到那女乘客的反应,我猜潇潇脖子上的伤是我造成的,我咬了她。

“我在躲阳光,我他妈好像真变成吸血鬼了。”我冲乔伟道,但我并沒有停下脚步。

乔伟慢慢开车跟着我道:“不是吸血鬼,孙大夫说那是一种迟发病毒性血卟啉症,他说你应该是本身就携带着这种病毒,但这病毒在你体内一直处于休眠状态,但你尝了树里流出來的‘血’,它激活了血卟啉病毒,所以你才会有村子里那些戒血瘾的人常会出现的发狂反应!”

“好吧,我的情况现在确实不太秒了,在路上我差点忍不住去咬一个女人。”我一边继续往前跑一边道:“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忍住吗,我估计只要一上车就会忍不住去咬潇潇!”

“有,特意给你拿來的,记得千万别一口喝光,要慢点,一点一点來。”乔伟一边叮嘱着我一边将一个水瓶递给我。

我接过來打开闻了下,瓶子里面一股血腥味,但现在我却觉得那气味异常的好闻,我毫不犹豫地喝了起來。

那味道棒极了。

我从來沒想过我竟然会觉得血的味道会这么好,我更沒想到我会得什么他妈的血卟啉病,还是变种的、迟发的、病毒性的。

不过世界上又有多少事是人提前就能想到的,一年前我还沒想到我会开一个专门对付鬼的侦探社,更沒想到我会去古墓里面当了一个小时的土司王墓的主人,现在我又成了吸血鬼。

除了感叹世界真奇妙之外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哦,还真有一句。

“对不起。”我在上车之后立刻向风潇潇道了歉。

潇潇摸了自己的脖子,然后笑着问道:“你现在不打算來咬我了吧,你之前差点把我吓死!”

“不会了……大概。”我抱歉地笑着道,只不过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依旧可以清楚地听到风潇潇的心跳声,而且还可以从她身上闻到那股难挡的香味,只是现在我多少可以控制住我自己的身体,而且我的肚子并沒有之前那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