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装蒜了,要不然你让秋洪波问送他这个礼物的人是谁干什么。”我道。
乔伟咧嘴呵呵一笑,“你倒是挺能猜的!”
“这怎么叫猜呢,这叫观察推理,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乔伟点头承认道:“我之前也曾经接触过残魂,残魂的阴气很特殊,颜色和给人的感觉特别怪,我沒办法具体跟你说明白,反正就是跟正常的阴气不太一样,但是我也不敢确定,所以就沒当他的面说,可能我心里也是不希望会遇到残魂吧,结果还是遇上了!”
“那现在咋办,把这个根雕放这然后等秋洪波那面给信!”
“嗯,也只能这样了。”乔伟道。
话虽说是我们要等秋洪波的信,可就算他告诉我们根雕是谁送的,我们也未必就能把这残魂变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我们的侦探社里又要多住进一员了,只不过这个成员不是活人,也不是完整的鬼魂,而是十分之一个残魂。
因为马上到元旦了,我也想给自己放假,所以当天下午我和乔伟都沒在侦探社多待,在将根雕封印好之后我俩就离开侦探社各回各家了。
在舒鑫回來之后,我还跟她吹嘘了一下我跟好几个政府官员已经称上兄道上弟了,以后在她爸妈面前,尤其是她妈面前我再也不用憷了,至于残魂什么的我根本沒去在意它,更沒跟舒鑫去提。
我以为就是一个小小残魂并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更何况乔伟已经将那个根雕封印住了。
可是当天晚上在我睡觉的时候却发生了怪事。
这怪事对我对舒鑫都沒有造成什么特别严重的影响,我只是隐隐地听到了有一沉沉轻轻的啼哭声,而这哭声也只持续了几秒便消失了,在迷迷糊糊当中我又像是來到一片树林当中,那树林的景色非常的美,一阵轻风吹过,片片红色的叶子飘落在我的脚下发出沙沙的轻响,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我本來还陶醉在这森林美景当中,可在一颗树后突然闪出半张脸,那张脸上全是鲜血,他痛苦地咧着嘴,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随后,接二连三的从树林中出现了各种残缺不全的肢体,有手、有脚、有断腿、甚至还有内脏,这些肢体内脏就像有生命的另一种生物,它们快速地朝我爬行过來,同时发出痛苦的哭喊。
我转身想逃开,但却沒有成功,我的脚竟被一只手抓住了,一只从手腕处被切断的手。
于此同时,其他的那些残肢断臂还有内脏也朝我冲了过來,把我团团包围、填埋……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黑暗,我依旧躺在我的床上,身边的舒鑫依旧沉沉地睡着。
我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但并沒有听到任何哭声。
梦并沒有变成现实,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而当我再次迷迷糊糊将要睡过去时,我竟然又一次來到了那片美丽的枫树林,而且又一次经历了被一群肢体围追的一幕。
这一夜,我被这个怪梦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次,等好不容易不做那个梦了,时间也已经早晨六点了。
如果只是做一次怪梦也就罢了,这连续一晚上被怪梦纠缠绝对不是什么偶然事件,我相信这绝对跟侦探社里的残魂有关,所以吃过早饭之后我就立刻赶去侦探社,并在侦探社里见到了两眼黑眼圈的乔伟。
看样子他也一样沒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