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的手掐着乔书言的细腰,力气大到好似能把乔书言骨头掐碎。
他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压在乔书言身上,就好像他真的很在意乔书言一般。
乔书言视线撞上他的那一双如深渊一般的眼睛,眼底浮现出来的只有抗拒,她用力推搡着秦暨洲:“你疯了?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燥热的风,在耳畔拂过。
乔书言的耳边好像还回荡着马路上的车子疾驰而过,留下的轰鸣声。
这里就在酒店门口。
秦暨洲不管不顾地把她压在车子里,抵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只要乔城越等人一出来,就能看到她现在狼狈不堪的处境。
乔书言用力挣扎着。
却不知怎么激怒了秦暨洲,秦暨洲身子挤进来,他甩上了车门:“这么抗拒?怕他看到?乔书言,你没脑子吗?
是不是忘了两年前,他怎么甩下你的?”
他不由分说,伸手就要扯乔书言的衣服,一只手始终掐着乔书言的下巴,试图强迫乔书言与他对视:“你看清楚了,当年娶你的人是谁,老情人一回来就要离婚,你想的美。”
逼仄的空间里。
男人的力气容不得乔书言反抗。
不管乔书言再如何抗拒,他的手还是伸到了乔书言裙下。
女人的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样的姿势,让乔书言的小腹无比难受,感觉到那股明显的绞痛。
乔书言心里一紧,意识瞬间清醒。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手朝着秦暨洲的脸上挥去。
伴随着一声脆响,在男人还没有回神之际,乔书言已经拉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
今夜的风有点大。
夏日的熏风吹在脸上,却吹得乔书言浑身泛冷。
车里的秦暨洲,让乔书言觉得陌生。
她掌心里残留着的是麻木的疼痛,小腹处还有阵阵绞痛,耳边不知为何,又回荡着秦暨洲的那两句话。
他好像很介意宋朝野。
“乔乔,乔乔你怎么样?脸色这么难看?姓秦的欺负你了?他在哪,我去找他。”男人焦急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奔跑带来的风打在脸上,有人扶住了乔书言的肩膀。
在看到宋朝野那张担心的脸时。
乔书言觉得自己强撑起来的力气好像一瞬间散去了。
只有小腹处的绞痛还依旧明显。
她顾不得旁地,伸手攥住了宋朝野的袖子:“送我去医院。”
宋朝野低头,就看到乔书言有些惨白的唇色,他不敢再犹豫,抱起人就走。
马路边,那辆漆黑的劳斯莱斯窗子半开。
从秦暨洲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身形高大的男人将女人抱起。
刚才在他面前,愤怒得如野猫一样露出利爪的女人,正安静的靠在男人怀里。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
放在旁边座椅上的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
在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时,秦暨洲脸色很沉,他随手按了接听键,在听到那边女人娇弱的声音时,语调里尽是不耐:“又有什么事?”
电话那边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云梓糖柔弱的声音才传来:“也…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今天看到了宋公子,我有点担心你。
暨洲哥,虽然宋公子和乔乔以前…
但不管怎么说,乔乔还是嫁给了你,不是吗?
我就是觉得…”
“说够了吗?你要没有别的事,就挂了。”秦暨洲在听到云梓糖一次次提到宋朝野时,一张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