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车队旁边,杨越靠在J6车门上,嗤笑着跟身边的技师长说。
“那小子昨晚肯定把车造狠了,这会儿还在调刹车片和胎压,决赛这种高强度,他那辆原厂豪沃死定了。”
技师长正在做最后检查,闻言抬起头。
“杨哥,他昨天那个漂移确实厉害,小心……”
“厉害个屁。”杨越打断他。
“预赛是技巧赛,障碍赛靠的是车的底盘硬度和持久力。他那辆软绵绵的原厂豪沃,第一个飞车台就得散架。”
不远处,欧曼的陆涛靠在车门上,听到了这边的对话。
他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27号车位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鄙夷。
“运气好跑了个预赛第一,但障碍赛却完全不一样了。”
他转头对自己的技师说了一句。
“他今天死定了。”
……
雷子放完气蹲在车旁,小声问江大川。
“川哥,那几个货在笑啥?”
江大川从车底滑出来,站了起来。
“他们笑我放胎压。”
雷子一愣。
“放胎压怎么了?这不是正常嘛?”
江大川站起来,走到车头旁洗了把手。
“ 我们学的特驾第一课,沼泽地放气脱困,这帮跑公路的温室花朵,根本不懂。”
他看了一眼赛道上的那几个泥浆池。
“等下赛场上就能见真章了。”
苏梅这时担心的问道。
“那他们说的炮弹坑会把轮毂报废,这段落怎么办?”
“放心,我们只是放低了些气压,到那段路我开慢点就没事,也比在沼泽地里打滚强。”
雷子听完,笑着站了起来。
“我就知道,川哥永远有川哥的道理。”
上午九点整,高音喇叭的声音在整个赛场上空传开。
“各位观众、各参赛选手注意,西南赛区重卡大赛决赛,即将开始!”
“决赛赛道包含以下障碍:深水坑与泥浆池、连续S急弯、U型掉头弯、炮弹坑排骨路、V型大侧坡、四连峰飞车台!”
“按预赛成绩倒序出发,成绩最好的最后上场!”
“现在请第八名选手就位!”
决赛检录完毕后,八辆重卡在集结区一字排开。
观众席上已经水泄不通了,连赛道外围的小山包上都站满了人。
第一个上场的是第八名,一辆陕汽德龙。
车手握紧方向盘,引擎咆哮着冲了出去。
前面的深水坑还算顺利,但到了泥浆池,麻烦来了。
车身一头扎进去,泥浆瞬间没过半个轮胎,发动机负荷陡然拉高,转速表的指针疯狂跳动。
车手拼命加油,轮胎在泥里空转了三四秒,泥浆四溅,最后勉强挣扎着爬了出来。
但到了后面的炮弹坑排骨路,底盘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车手咬着牙硬扛过去,结果在V型大侧坡上,车身倾斜角度过大,差点侧翻。
最终他跑完全程,但成绩惨不忍睹。
第二个、第三个选手上场,都出了不同的状况。
其中第五名的那辆东风日产,在泥浆池里直接陷了进去。
发动机嘶吼了十几秒,越陷越深,排气管冒出一股浓黑的烟。
最终裁判挥动红旗,宣布退赛。
工作人员开着拖车把那辆冒黑烟的重卡从泥浆池里拖了出来。
几个跑完的选手凑在一起,边喝水边讨论。
“这赛道根本不是给人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