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凤推开门,先看了一眼院子。
月亮被云遮了大半。
正房亮着灯,帘子垂着,里面有打牌的声音。
左边砖房旁边的棚子底下,一个看守靠在椅子上,头歪着,已经睡着了。
那条大黑狗趴在狗窝里,闻到陌生气息,刚抬起头——
胡小凤的狐族威压无声释放。
大黑狗浑身一抖,夹着尾巴把脑袋缩进窝里,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胡小凤脚步极轻,先到了棚子底下。
睡着的看守后脖颈挨了一掌,从浅睡变成了昏迷。
从他身上摸出一把钥匙和七块钱。
接着是正房。
她贴着墙根走到窗户底下,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老刘,你出牌啊,磨叽什么呢。”
“急什么,让我想想。”
“想个屁,三条都打出来了。”
胡小凤绕到正房门口,一脚踹开门。
“砰!”
屋里四个人同时抬头。
胡小凤已经冲到了牌桌前。
最近的络腮胡子还没站起来,就被她一掌拍在后脑勺,脸直接怼进了那堆牌里。
“嗷——”
旁边的瘦猴脸反应快,抄起凳子就砸。
胡小凤侧身让过,反手一肘捣在他肋骨上。
瘦猴脸的凳子脱手飞出去,整个人撞在墙上滑下来,蜷成了虾米。
鸭舌帽刘哥从桌子后面跳起来,手伸进抽屉。
胡小凤眼疾手快,一脚踢翻桌子。
桌面连着抽屉砸在刘哥身上,他整个人被压倒在地。
最后一个壮实的男人往门口冲。
胡小凤伸腿一绊,那人一个狗啃泥摔出去两米远,还没爬起来就被胡小凤踩住后背。
前后不到十秒,四个人贩子全趴了。
胡小凤把四个人挨个补了一掌,确保短时间醒不过来,然后开始干正事——翻兜。
刘哥身上最肥。
裤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沓十块面额的钞票。
胡小凤数了数,一百二十块。
内衬口袋里还有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两条金链子,一对银耳环。
“发了。”胡小凤把东西塞进自己兜里。
络腮胡子身上有四十三块钱和一包烟。
瘦猴脸二十六块。
最后那个壮实的最穷,九块钱,连票都没有。
胡小凤不甘心,又在屋子里翻了一遍。
床底下有个铁皮箱子,上了锁。
她一拽,锁头直接断了。
箱子里——好家伙。
一叠的钞票,用牛皮纸条捆着。
还有十几张工业券,一小把粮票,以及三条金项链和一块怀表。
胡小凤的眼睛亮得能当灯泡使。
她飞快地把现金数了一遍——三百四十七块。
加上从几个人身上搜的,今晚总收入——
五百四十五块。
外加金链子五条,银耳环一对,怀表一块,各种票若干。
胡小凤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个掌。
这才叫正经发财。
搞定了正房的四个,院子里还剩两个。
一个已经被她拍晕在棚子底下了,另一个应该在哪个角落巡逻或者睡觉。
她出了正房,循着呼噜声找到了围墙角落一间小耳房。
最后一个看守裹着被子睡得正香。
一掌。
齐活。
胡小凤把六个人全拖到正房里,用屋里找到的麻绳把他们五花大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