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林耀立即做出承诺,“不过他们的家属决不能成为民红会员了,有问题的我一样要处理,只是不因为这件案件胡乱牵连他们,该死的还得死,我想肖伟炎的爱人和孩子应该不会没有问题,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些杂种一般来说要坏就怀一窝,没有几个干净的。”
林红梅有些麻木的缓缓点头,没有说话,她依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对普通人大开杀戒,哪怕是借助瘟疫致人死命她也很难过,毕竟她是林耀的母亲。
“耀儿,你不忙着去对付江流了?这里的事情你怎么有空亲自管了?”
罗济民一直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内心深处他很支持儿子的态度,只是也担心儿子变成杀人狂魔,修行的事情他还没懂明白,隐约从保护自己的易家子弟那里听说过意志力和心境的事情,这才是他在意的事情。
多事之秋,如今林耀的安危已经关系到全国亿万同胞的性命,甚至关系到全人类的安危,罗济民已经不计较几个几十个,甚至成百上千人的生死,他更在意大局。
“老爸,没事。”林耀脸色缓和了很多,父亲的态度让他倍感欣慰,“已经确定了,江流有两年时间的蛰伏期,这段时间里我们可以充分备战,只要防住那些瘟疫就行,大范围的、牵扯到‘毒人’的危险事情应该暂时不会有,你们就放心吧。”
罗济民点点头,严肃的脸上泛起些许欣慰,儿子长大了,成材了,作为父亲,他骄傲自豪。
王涛缓缓张开眼睛,入眼处是明亮洁白的天花板,上面有一个圆形吸顶灯和简洁的石膏吊顶。
“啊~”王涛轻呼,第一感觉这是在做梦,如此干净明亮的地方可不是自己能够席地而睡的。
猛地一挺腰,从柔软的沙发上坐了起来,见到了眼前几个满脸关切的人,这才想起昏迷前的事情,自己走大运了,苦难到头了。
“你醒了?别紧张,我们一定会给你个公道。”林红梅最先开口,跟儿子一样年轻,身世却有着不一样的苦难,如今乞丐模样的王涛已经激起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是自己的孩子遭受了不平待遇,她有了维护的念头。
“你父母他们还好吗?”
林红梅这一问,王涛立即悲泣不已,压抑着哭声哽咽道:“我不知道……”
“为了翠儿的事,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卖掉了,爸妈原来是务农为生,现在已经荒废了田地,因为隔三差五的就会有人上门闹事,警告和辱骂殴打,爸妈都躲到远方亲戚家,却最后也没人敢收留,因为两家的亲戚都在山塘县范围,在我们那里肖伟炎就是土皇帝,只要他发话,连活都困难,可我们没地方可去啊!”
说着说着王涛嚎啕大哭起来,好一会才竭力压下哭声,继续道:“我们全家都被打断骨头,不止一次,刚刚好起来就又会挨打,特别是春耕和夏天双抢的时候,更是会挨打,田种不下去,就想连包给别人也没人敢要,能卖东西都卖光了,时常还要靠挖野菜填肚子,我们真的很苦……”
“手机早就没了,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就连我来成都都是偷跑出来的,有人盯着……”
林红梅终于竖起了眉毛,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她实在没想到共和国的天空下还有如此蛮横霸道之人,坏事做尽还要赶尽杀绝,这种人死不足惜!
“耀儿,你赶紧去山塘县,先把人保住。”
林红梅咬着牙安排儿子林耀的工作,突然想起了什么,“哦不,我们马上打电话让那里的保安队找人,先把人保护起来,回头再算账!”
罗济民二话不说,立即拨通保安队如今在成都的总负责人虎子的电话,了解山塘县民红医院的保安队负责人是否值得信任,如果确保人品没问题,立即安排负责人亲自去找王涛的父母并接到保安队居住。
“老爸,让电脑给我,我查资料。”林耀突然挤开父亲罗济民,他《网》查询地图,看山塘县在成都的哪个方位,如果距离在500公里以内,通过王涛的描述也许可以让小草找到可怜的老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