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边是几个残疾小孩被虐待，有个小孩发高烧不能出工，被管着他们的大人殴打，别的几个小孩在旁边发抖。”

小草也没从沮丧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听到林耀的询问才探出触须去了解情况，立即回答了林耀。

“残疾小孩？不能出工？他们是干什么的？我们去看看。”

林耀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戾气，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想宣泄出来。

“他们……，哦，我知道了，那几个大人是最坏的坏蛋，网络上说的专门买一些人贩子手里的孤儿，或者是不听话离家出走的孩童，然后把他们弄残废，赶到城市里乞讨，他们就是靠这个赚钱。”

小草突然拔高了声音，“这些家伙太该死了！咱们去打死他们！”

“嗯。”

林耀从鼻孔里哼出声音，瞬间改变了面貌，如同瞬移一般从原地消失，旋进了小草指示的房间。

探手，扭脖子，离开。

快如一阵旋风，在所有的小孩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就瞬间杀死了三名四肢俱全的成年人，其中有两个成年男女还睡在另一间房的床铺上，就在睡梦中被扭断了脖子，死得不明不白。

“小草，帮那个发烧的孩子治疗一下，咱们报警。”

“哦。”小草顺序完成了治疗，然后一个手机快速电射到林耀的手里。

“喂，110，我这里是……，嗯……，丰台六里桥，民工聚集区域，有人被杀了，还有七个残疾儿童需要救助。”

林耀按照小草给出的地址通报给110接警台，当然变换了声音，手机也没有直接握在手上，而是隔了一层空气，让手机悬浮在手掌心，不留下指纹。

挂断电话后，小草很默契的将手机瞬间送到原来的房间，扔在一群尖叫的残疾儿童中间倒地的成年男子身上，也没引起孩子们的注意，算是完成了一次宣泄行动。

“耀耀，好些没有？”

小草的语气里有些担心，虽然知道林耀正郁结着，但她也不愿意用杀人来宣泄，尽管这些人原本就该死，可几年前林耀杀人引起入魔的情形历历在目，这种针对普通人的虐杀是最容易引起心魔的，因为没有抵抗和争斗，虐杀的意义十分明显，很容易让人心境不稳定。

“嗯……”

林耀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声音，明白了小草的担忧，“小草，你帮我杀吧，我不动手，不过这些人确实该死！”

“哦，那好吧，你找个地方吃早点，我来干这种事情。”

小草爽快的答应下来，立即出动，不一会就开始汇报进展，“两个男人，五个小孩，都挺可怜，我也报警了。”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十三个小孩，报警了。”

……

“三个人，一男两女，两个小孩，不过好像有五个小孩已经出门了，听他们说的。”

“两个男人……”

林耀越来越奇怪，此时他已经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忍不住用心念提出疑问，“小草，怎么六里桥这里有这么多人？前前后后有一百多了吧？”

“不是只有六里桥哟！是整个北京市，六里桥有三拨人，最开始的三拨就杀的他们，其他的都是在别的地方。”

小草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北京市这么大，这么点人扔在全城根本找都难得找到，几百个残疾小孩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根本不打眼，很多维族的家庭整个都迁居在北京，不过他们除了乞讨还卖花卖工艺品什么的，自己的子女也没残疾，我就没管了。”

“耀耀，你是不知道啊，这个城市乞丐太多了，很多还是职业乞丐，住的地方高级着呢，吃得好用得好，出门的时候才化装，如果不是这次调查，我都不相信竟然有这么多乞丐。”

小草突然变换了语气，想让林耀纠结的心情好起来。

“哦。”林耀无所谓的答应了一声，马上想到一件事情，立即询问，“小草，你怎么一下子就查到这么多乞丐？不是只能监听三千多个地方么？这么短的时间里也不能这么有效率吧？”

“我厉害了呀！”

小草很得意，她等林耀提问已经很久了，一直没忍着自己表功，现在终于可以说出原因了，只感觉说不出来的痛快，“耀耀你不知道，我现在好厉害好厉害了，真的很厉害！”

“哦，我家小草是最厉害的人！”

林耀甩过一记不要钱的马屁，“怎么个厉害了？可以同时监听多少人了？”

“十万个没问题吧，我也没数，反正跟以前不同了，很多时候也不用刻意监听，有关键的句子我就能马上探查到，所以跟以前的数量计算办法不一样了，就跟电讯公司对关键语音有警示和自动录音一样，我都成电脑了。”

小草的声音佯装有些苦恼，实则很得意，“耀耀，我现在可以覆盖几十公里了，单方向都不知道有多远，还没试过，也许有几百公里吧。”

“啊~~~”林耀这才真正吃惊了，“这么厉害？！”

“那当然，我可是小草咧！”

“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一个小身影瞬间从别墅大厅冲出来，隔了六、七米的距离就往前一纵，凌空飞扑到林耀怀里，显然这个小东西动用了体内的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