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管是林耀个人还是民红药业,算是把整个军队或者说绝大部分军队系统得罪光了,你有好药物不贡献出来让当兵的享用,俺怕给钱你也不愿意,却上跳下跑的抨击和中伤别的有能力的个人和公司,这种行为是军人最方案的。
虽然从夏老将军和夏骆兵将军本人完全信任林耀,确定他绝不是那种小人,但没有殷勤和长时间接触的其他军人就不会这么看待此事了,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军人干脆利落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最讨厌的就是林耀和民红这种自己说能却不帮忙,还要强行坏他人好事的行径。
所以,感觉到事情发展越来越严峻,夏骆兵想尽办法公干到首都,拜访了众多同僚战友,收集了广泛的意见后,特意召见林耀来敲敲警钟,以免自己的女婿今后要吃大亏。
话说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夏骆兵将军也没打算像教育小学生一样一字一句手把手指导林耀今后的行为,他只希望林耀不要太执拗,不要太吃亏。
只是一想到林耀和民红的目标以及理念,夏骆兵将军就感觉有些气馁,这近乎天真幼稚的理想实现过程中的困难令人不可想象,也许今天这席话都要白说,于是重重的叹息一声,再也没有说话的兴趣了。
良久,思虑完毕的林耀才抬起头来,正视着夏骆兵将军的双眼,“伯伯,我所说所干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为我自己的,也没有虚报和夸张,如今军部正在审议的决议真的有巨大风险,可我目前伤势未复,实在没有能力提供帮助,这个真没办法……”
“这个我们都知道,可别人不相信啊。”
夏老将军插嘴,脸上没有了平常的豪爽和锐利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沧桑,“小子,我是真喜欢你这个孙女婿,可如今发生的事情谁也没办法控制,双方都没错,除非你调整自己的观点和态度,要让那些人改变习惯风格是不可能的,毕竟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爷爷也知道你不会同意调整,所以今后你低调一点,别弄些什么报告啊举报啊什么的,咱们私下里找人解决,暗地里劝说合适的人比你那种不顾一切弄出明显针对性的报告效果好多了。”
“这个世界啊,说白了就是人的世界,有人就有江湖,就得按照江湖规矩来办事,你有能力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家不谈钱不图名大家也都晓得,可你们不属于那些团体的人,不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风格都相差太大,目标也迥异,你让人家怎么接受你们?”
夏老将军侃侃而言,一番话让林耀有一种重新认识他的感觉,去掉了暴躁脾气后,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军人表现出足够的睿智,让林耀十分心折。
“你岳父刚刚说得好,如果不是不好控制你的人,如果不是要将你留着作为有可能的重大疫情最后的保险,你以为你还可以快快活活的过日子?还能想到哪就到哪里去干什么事?这根本不可能!”
“不要以为一个人的作用可以顶了天,也绝不要轻看国家和机构的决心,很多时候,潜在的不安定因素才是最被重视的,所以才讲河蟹社会,一切都是为了河蟹,任何不安定的因素都要被扼杀在萌芽状态,哪怕它的价值有多么高!”
“你以为你超过‘执法者’的能力就不怕什么了?丢一颗集束炸弹你会不会死?不要考虑能不能丢,你就跟我说你会不会被炸死吧。”
林耀呆呆的听着教训,直到夏老将军拽着他的t恤袖口时才反应过来,立即小声回应,“会死,当然会死,我又不是超人。”
“那不就是了!回去好好想想吧,你这个岳父为你操了这么多心,以后要好好对雯雯,不许让她受委屈!”
夏老将军很满意林耀的态度和回答,猛力拍了一巴掌打在林耀的后背上,发出砰的巨大响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万分抱歉
书评里的帖子我看了,说得非常中肯,我道歉!
按道理说,这段时间我不应该码字,因为有私事影响,状态也非常糟糕,写出来的东西正如书评所说的,偏离了这本书最大的原则“尽量合理yy”,出现了不合理的情况。
可我恬不知耻的每天依然码字一万,目的就是为了那个全勤奖,让大家难受了,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这书只有非常笼统的大纲在脑子里,所有情节都是每天现想的,这些天根本没时间和状态想情节,完全都是在四至五个小时里边码字边想怎么码,当然很难看,当然出现了很大的纰漏。
原本因为尽量合理的原则,这书出现的人物和关系达到了很高的社会级别,本来就应该走钢丝绳般的小心翼翼,却因为没时间和状态,让内容变得乱七八糟了。走钢丝绳真的很难,很要想清楚才能让书稍微不太难看,现在我的执拗变得错漏百出了,真的很遗憾。
不想这书被河蟹,却因为最近不能细心想情节导致如此状况,让主角变成了一个疯子,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