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划船,一起吃饭,一起傻看着公园里的花花草草和过往的人群。甚至一起去托老院做义工,这些记忆都很美好,很珍贵,可惜现在看起来要成为永久的历史了。
我有没有喜欢过他?那个混混模样的他。
如果不喜欢,那为什么以前很多日子都总想知道他在干什么,是不是又救了一个落难的孩子,有没有机会再一起出去玩。
如果喜欢,为什么那时候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心里偶尔还会浮现出另外一个男人的影子,尽管现在知道那个男人其实就是他自己,但那时候不知道啊。
而且,在爷爷的命令下打电话要求他出手治病,然后被直接拒绝了。然后自己竟然跟他再也没有联络,连去北京时都没有特别的恋恋不舍。在飞机上也只有对他的埋怨,那种毫不留情拒绝出手治病,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的埋怨,甚至自己还暗暗下决心再也不要看见这个人了。
“也许是不喜欢吧,因为我在北京偶尔想到他的时候心里依然只是埋怨。而不是理解他和原谅他。”夏雨变暗暗在心里总结。“可不喜欢的话,为什么我在北京的时候经常有想到他?尽管结果是埋怨,可一直就没有轻易的淡忘,还想着有一天他会主动跟我解释和道歉。”
“最最关键的是,为什么我不喜欢他,今天遇到了会感觉到心痛?他不理我了,我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得想要掉眼泪?”夏雨变越想越纠结。整个人都傻了,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也不继续听别人的聊天,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醒过来的夏雨变感觉更加难过,望着面前双手捧着的玻璃杯中呆,杯中那娇艳欲滴的鸳箩花如同七、八只艳丽的水母,在玻璃杯中随着因水温变化而产生的暗流游曳,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只是夏雨变再也没有欣赏的心情。尽管这种鸳箩花的美丽曾经让她惊艳。
此刻没有人搭理夏雨实,罗济民和林红梅是为了避免尴尬,毕竟刚刚才被夏老将军忽悠暗示这个女孩将来一定是自己的儿媳妇,那时候他们两夫妻表现出极大的热情,目光织的网都不知道在夏雨变脸上铺了几层。
四今突然变成了破裂的泡沫,他们当然不能再注视夏雨有 是回避。二来是隐隐有些小生气,好歹自己两口子也被忽悠了,这个姑娘当初虽然没有亲口承认,但那欲拒还迎的表现明显就是在配合。
成德少校的位置一直就在靠近会客室房门的位置,与接待客人的沙位置相距三、四米距离,此时他一如既往的坐得笔直,目光平视在正前方的墙壁上,余光则关注着老长的情况,避免漏过相关的指示。
夏雨受的婚姻安排成德知道得非常清楚,他知道这个性格相貌俱佳的好女孩注定了要成为康家的媳妇,跟那个除了长相几乎一无是处的男人过一辈子,想想就让人觉得可惜。
成德很好的遵循了一名军人的职责,不闻不问只听命令,对于可怜的夏雨受,他干脆一个眼神都不给,也不给安慰。反正这种事情于事无,补,反正天底下比她更可怜的大有人在。
林耀有注意到夏雨变的异常,只是他没想做些什么。
既然她已经决定去北京,目的很显然是配合夏老将军的要求跟康迫凯培养感情,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且不说这些日子一点音讯都没有。根本就不像是两个有可能成为情侣的人应该生的情况。
就算是以前,自己跟她也没有谈恋爱啊。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夏雨受的真正心思,也许这一切都只是自己单方面的好感吧,也许仅仅是对她干净清爽的外表很喜欢,也许是喜欢她的朴实风格,那种相对于城市女孩很难得的朴实感觉。
“算了,距离和时间永远是感情无法逾越的鸿沟,就当是一个过去式吧。其实过去也从没有生过什么。”林耀依然没有正眼看夏雨变。但余光一直在注意着她,现她此刻成了一个木头。
与此同时,虽然林耀理智上做出了分析和判断,并有了一个也许坚定也许脆弱的决定,但一种极为狂躁的冲动也在袭击着他的心灵。
他有一种冲动,直接上前掳了夏雨变然后冲出房间,跑到没人的地方。跑到深山老林,将这个已经诱惑到他的女人就地正法,让她成为自己的禁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