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合力终于压制住了武超内力的反弹。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武超双眼‘迷’离,几近昏‘迷’,丹田完全被注满,内力膨胀四处‘乱’蹿,似乎随时都要挣脱束缚。
生命之水就如无底‘洞’一样,不断‘抽’取三人的内力。
五个小时去,天空已经鱼肚白,南宫烈和詹‘玉’东全身汗透,双手不断的颤抖,他们也快撑不住了。
原本以为天兆以他的内力就能完成,没想到武超的内力量如此的庞大,想要生命之水分再压缩,犹如从海水里分离淡水再净化,看似简单,其实困难重重。
终于,裹挟这浑浊杂质的内力流被抓取出来,强制吸到了天兆的体内。
天兆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詹‘玉’东和南宫烈同时倒下。
武超也倒了下去。
“爷爷!”
一直躲在‘门’外偷看的影歌冲了进去,泪洒当场。
“爷爷!”
影歌抱住天兆泪如如下,天兆内力完全枯竭,又吸收了生命之水的杂质,生命就如风中残烛,正在慢慢熄灭。
南宫烈和詹‘玉’东勉强坐了起来,盘‘腿’调息。
三个人的内力刚刚断开,武超的内力犹如压抑已久的猛兽迅速冲开‘穴’位完成了循环,此刻的他的丹田完全被注满,生命之水彻底失去了踪迹,武超完全感觉不到了。
而他自身的内力里的杂质也被清洗净化了,现在的体内的内力有天兆的火属‘性’,南宫烈的光明系,以及詹‘玉’东的水属‘性’,武绝的无属‘性’内力将这三股内力完全中和,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爆体而亡。
朦胧中武超听见了影歌的哭喊声,他坐起身回头看着天兆,天兆气若游丝,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而南宫烈和詹‘玉’东也几近虚脱。
他们的内力都被‘抽’走了大半,而天兆则是油尽灯枯。
“怎么回事?”
武超抓起天兆的手想要注入内力,天兆甩开了武超的手摇了摇头。
“孩子,别‘浪’费力气了。”天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啊?”武超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天兆的内力了。
“孩子,这就是师父的宿命,预言早就注定了一切,我师尊为了证明前辈们的研究以此殉道,他成功了,但我比他更成功。”
武超终于懂了,原来净化自己天兆就要付出生命,难怪他要自己发誓的,他把影歌‘交’给自己根本就是在‘交’代后事。
影歌哭的更伤心了。
武超心如刀绞,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接受净化。
“师父。”
武超双膝跪地,热泪夺眶。
这半年天兆已经将毕身所学教授给了武超,此刻又为武超付出了生命,两人无亲无故,只因为虚无缥缈的预言,宿命的安排,天意如此。
“孩子,记住为师的话,做你该做的事情,强者强大的不仅仅是武力还有他们的意志,‘胸’怀天下,心系万民。我已经和影歌‘交’代了一切,你们要多保重。”
东方破晓,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了天兆的身上,他看向远处的大山,喃喃自语。
“生命之源是一切生命的本源,它从不曾索取,更不邪恶,真正邪恶的是人心。树叶落下并不代表它的死去,它将化作尘土滋养大树,周而复始,生生不息,这就是守护者的意志,最古老的传承,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