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匆匆抬起头,老黄惊鸿一瞥之下,魂儿几乎都要飞了。那张俏生生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看得让人心疼。
“姑娘,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家在这附近住,我真不是坏人,我就在这附近的水厂上班。”
‘女’人眼光往上一撩,带了些惊喜,“真的?你真在水厂上班?”言谈举止中不再像刚才那么害怕。
经过‘交’谈,老黄才知道,‘女’人外地人,被人骗到这里。骗她的人说给她在水厂介绍一份工作,活不多,工资还高,结果把她带到这里,卷走了她的钱跑了。
‘女’人身无分文,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蹲在地上哭。
老黄一听,顿时豪气万千,拍着‘胸’脯保证,水厂的工作他管了。他说完这句话,‘女’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感‘激’中带着一丝娇媚,看的老黄口水当场就流下来了。
当晚,‘女’人在老黄家留宿,住在外屋的沙发上。老黄躺在屋里的‘床’上翻烙饼,天人‘交’战了一夜,也最终没敢迈出那一步。
第二天一早,老黄顶着两只熊猫眼,到了水厂,直接找到厂长,把这个情况一说,并表示,如果不把‘女’人招进了,他也不干了。
厂长是从京城来的大学生,年轻得很,对老黄单身三十五年的悲惨经历感同身受,当场拍板,把‘女’人招进厂食堂。老黄感‘激’的差点跪下来管这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厂长叫叔叔。
整整一天,老黄像上了发条一样,干起活来不知疲劳。下了班,他像离弦的箭一样,一刻也没耽误,飞快的回了家,他要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女’人。
一进家‘门’,老黄傻了眼,这还是我的家吗?
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老黄真的哭了,有‘女’人的家才叫家,我不是捡回一个田螺姑娘吧!
老黄和‘女’人坐在那张虽然破但是被‘女’人擦得很干净的桌子前,‘女’人不停的给老黄夹菜,“大哥,也不知道我的手艺合不合你的胃口?”
“好吃,你烧的菜好吃。”
老黄终于按捺不住喜悦,将‘女’人明天可以去水厂上班的消息告诉了她。
‘女’人的眼睛亮的像天上的星星,不住的道谢,“谢谢大哥,我挣了工资以后一定报答你。”
老黄眯着眼睛,十足一幅猪哥像,“你想怎么报答我?”
‘女’人脸一红,头都快埋到前面的饭碗里了,轻轻说了声,“不知道。”
看的老黄又是一阵心神‘激’‘荡’。
饭后,‘女’人去厨房刷碗,老黄坐在屋里看电视,温馨的气氛竟然真有些家庭的味道了。
晚上,‘女’人依然睡在外屋的沙发上,老黄还是躺着他那一翻身就要响一下的木‘床’上。
老黄望着黑暗的顶棚,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
好饭不怕晚,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
带着对未来美好的希翼,老黄做了一个幸福无比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