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电话一直通话着。

刚到民政局附近的刘斌听沈静姝在电话里叫喊了半天！

但他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他知道，秦泽就在沈静姝身边！

直到实在听不下去！

刘斌这才怒不可遏地将电话挂断！

沈静姝将手机扔在桌上，这才声音颤抖道：

“他……他听到了。”

秦泽笑了。

“就是要他听到，正好让他死心。”

他抬起沈静姝的下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

“继续？”

沈静姝点点头。

等两人走出咖啡馆时，上午的阳光正好。

两人刚走到民政局门口，就看见刘斌站在台阶上抽烟。

他穿着件皱巴巴的 polo衫，头发油腻，眼眶发黑，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看见秦泽和沈静姝牵着手走过来，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下意识想骂人，但目光对上秦泽的眼睛，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掐灭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秦……秦总。”

秦泽松开沈静姝的手，往前走了两步。

“刘斌。”

“哎，秦总您说。”刘斌腰都弯了几分。

“手续都带齐了？”

“带齐了带齐了！”刘斌连忙从挎包里掏出几个文件夹，“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协议书，都在这儿。”

秦泽瞥了一眼，没接。

“进去吧。”

刘斌点头哈腰，转身往大厅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沈静姝，眼神复杂。

“静姝……”

“别叫我名字。”沈静姝冷着脸。

“赶紧办完，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刘斌脸色一僵，咬了咬牙，没再说话。

三人走进大厅。

工作日早上，离婚登记窗口前没什么人，只有两对中年夫妻在排队，气氛沉闷。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面无表情。她接过材料，扫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刘斌和沈静姝。

“协议离婚？”

“对。”刘斌赶紧说。

“财产分割都写清楚了？”

“清楚了清楚了。”刘斌把协议书递过去。

工作人员看向沈静姝。

“你确认？”

沈静姝点头：“确认。”

“那行。”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协议离婚有一个月的冷静期。今天是申请日，三十天后，如果你们双方都没有撤回申请，就可以来领离婚证了。”

她打印出几张表格，让两人签字。

刘斌签得飞快，几乎没看内容。

沈静姝拿起笔，手有些抖。

笔尖落下，名字签完。

工作人员把回执单递给他们。

“好了，三十天后再来。到时候记得带身份证和这个回执。”

刘斌接过回执，松了口气，转身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