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的走回厨房去拿些小咸菜,唐君琢则缓步走到卫生间前,轻轻敲‘门’道:“你要是洗漱,我就进来了,要拿墩布擦擦地,大厅里太脏了。”
祝御好歹算是熬过了这段不适,对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睛正呆呆出神,想不通为什么突然之间失去了对白酒的“免疫力”,闻言轻轻嗯了一声,闪身让开了一步。
唐君琢走了进来,径直去取挂在墙上的墩布。刚巧这时祝御打开了水龙头,由于放的太大,强力的水压上涌,水嘴处的过滤网可能太过老旧,“‘波’”的一声被冲击掉落,大片的水‘花’呈‘花’洒状四散溅‘射’,喷了他们一头一身!
两个人齐声惊呼,祝御忙不迭的去关闭水嘴。他‘精’赤着上身还好些;唐君琢则惨了些,一件珍珠白的衬衫被浸湿了大半,头脸上水珠滴落,狼狈不堪。
祝御颇为懊恼,取过‘毛’巾递给她,皱眉道:“该死的水嘴,偏偏赶在这时候出‘毛’病!”举着‘毛’巾的手半天不见动静,回过头一看……登时吓了一跳!
唐君琢已然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脱掉了白衬衫,只‘露’出贴身的水蓝‘色’罩罩,扣着那两座‘挺’拔丰腴的山峰微微抖颤!
她个子高挑,更向‘女’‘性’身材的黄金比例贴合,这样一览无遗之下,直把祝御看得目瞪口呆,血脉上涌!
他吓得不敢吱声,快速的回转了头,按捺住心头的狂跳,不知该说什么好。
唐君琢随手取下了一件宽大的t恤,在身前比了比,挨到祝御耳旁悄声道:“这件t恤是你的吧,我见你穿过。”
祝御含糊不清的“哦”了一声,忙不迭的点头,根本不敢和她目光对视。
唐君琢三下两下套上了t恤,没事人一样取下墩布,扶着镜框笑‘吟’‘吟’的看了看他,又俯过来道:“你瞎紧张什么?比这再好点的风景……你也不是没看过!”说着脸上一红,快步走了出去。
祝御瞠目不知以对,呆呆的看向镜中,只感觉自己硬的像樽雕塑……
这两位美‘女’都疯了,太过份了!就连一向稳重保守的唐君琢,居然也在他面前如此大胆直白。祝御简直无法确定,究竟是自己突然之间桃‘花’运泛滥,想躲都躲不掉呢还是‘阴’差阳错,命里就该和她们多这一番纠缠。
三个人围坐在饭桌前,这顿早饭吃的‘波’澜不惊,且气氛颇有些怪异。
唐君琢和江雪婍始终似笑非笑的看着祝御,似乎很享受他现在手足无措、窘态百出的样子。
祝御彻底‘乱’了方寸,根本不敢和她们的目光对视,几次都想想离座而起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他万万没想到,一顿涮锅涮出了这么多麻烦!就在昨天,他还想着和江雪婍“摊牌”,现在看来这计划算彻底泡汤了。
江雪婍“胆大妄为”,硬是一夜之间和他“生米煮成了熟饭”,如今这局面‘乱’成了一锅粥,还怎么和她“摊牌”?
祝御在乡村长大,既不是风流多金的富二代,也不是游走‘花’丛间的‘浪’子,他骨子里有着深深的礼法和传统烙印。要把这一切当做没发生过,当做“一场梦境”,决计做不来。
况且他的情事少之又少,无论是关小莹还是周琳,都没发展到这个层面。从“近‘女’‘色’”的角度来讲,和江雪婍稀里糊涂的结合也是他的“第一次”,这更让他心里复杂沉重、酸楚难言。
江雪婍不是送上了缠绵悱恻的‘春’宵一刻,而是送给了他一个烫手的山芋。
祝御心‘乱’如麻,思来想去一筹莫展。苦着脸喝了一口豆浆,目光停留在了那份“川江日报”上。
依据报纸的折叠方式,一般头版头条都会醒目的被置于最顶层。祝御现在看到的,正是今天日报的头版头条:根据气象部‘门’和专家预测,我市即将迎来罕见的异常天气,建国以来最大的一场秋涝灾害或将伴随大暴雨袭击川江全境!
祝御的眉头紧皱,死死盯着这则新闻的标题,脑海中突然灵光闪现,好像发现了什么重大线索!
江雪婍觉察到了不对劲,轻轻触碰了下他手臂:“喂,只是喝醉一次而已,怎么变傻了?”
“哗啦”一声响,祝御猛的站起,因为‘激’动没能把控好力道,身体把整张桌面撞翻,油条豆浆和小菜掉落满地!二‘女’一声惊呼,唐君琢慌道:“你这是怎么了?”
“这就是线索!”祝御手捧那份报纸,‘激’动的语音发颤:“我找到川江日报的线索了!”
本书来自l/33/336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