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医生赶了过来,房间再次陷入了一阵紧张的忙碌中。因为天心失血过多,她再次陷入了昏迷中。
天心伤口崩裂,失血过多,急需要输血。医生赶来的时候,带着血袋,可是a血型的血,血库里只有两包了,根本就不够用。这是她第二次失血,
情况比较严重,眼看着血袋里的血要没了,在手术过程中,如果不能及时输血,她很有可能休克过去。
医生慌忙联系其他医院的人,但是从其他医院赶来,最快也要二十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正在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顾世捷询问,“她什么血型?”
“a型血”
顾世捷望了一眼*上娇弱的人儿,“抽我的。”他们并不认识,他也并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但是第一眼见到她,他就不想看到这个女孩子有任何
的意外。
只是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为何会表现的如此绝望痛苦?
...............
清早……窗外是鸟儿叽叽喳喳的清脆叫声,一阵阵花香味透过空气飘荡在房间里。
*的声音突然低低的响了起来,“小姐,你……你醒了……太好了,我去叫顾先生过来。”
天心轻轻地眨了眨眼睛,弯弯的睫毛一张一合,那张小脸依旧是让人心疼的苍白。
她想要起身,可是除了手臂能够动动,她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牢牢的固定住,根本就动弹不了。
努力了几次,都如此。
她垂下眼望过去,身上压着被子,她看不到,抬起无力的手指撩开被子一角。
原来她的身子被绑带绑着,难怪自己根本就动不了。
她试着要往开拉,一双好看的手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她的手轻轻拉下,随后将被子重新盖在她的身上。
顾世捷掀眉看她一眼,俊逸的轮廓没有一丝表情,“你最好不要妄想去送命,没遇到我,你死不死都与我没有关系,但是在我这里,你没有死的
机会。”昨晚手术结束后,*就被他质问了。她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给他,他这才知道这个女人是想送死。他不知道她究竟是遇到
了什么事情,才会想要寻短。她受伤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是不管她是为什么事情想不开,他都不会给她死的机会。
不是他有多仁慈,而是这个女人很特别。当看到她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那张奄奄一息的小脸,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房里。
好听的男性声音在耳边响起,天心望过去,看着眼前的男人,隐隐有些觉得面熟。他长得很帅气,英挺的五官,器宇不凡的气质,他的帅气和南
宫澈的不同,可以说不相上下,南宫澈总是透着一丝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邪气,而眼前的男人却透着一种成熟男人的稳重气魄。
南宫澈,这三个字突然拉回了她的思绪。
天心的双眸忽而有些暗淡,心,钝钝的痛着,像是万千只蚂蚁啃咬着她的心脏。
这个名字是她的噩梦。
他为何要这样残忍的对待她,他真的对她就没有一丝感情吗?
她努力挥去他,抬眸看向眼前的男子,他总是让她觉得有些面熟。她努力的想了想,似乎是昨晚的那个男人……除了这些,她总觉得她的五官和
谁的有些相似?
只是和谁相似呢,她又一下子想不起来。
“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将你的双臂都固定住。”顾世捷冷冷的开口。
天心张了张唇,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有些木然空洞,是他救了自己吧?
她不认识这个陌生的男人,可他为什么要救自己呢?而且救了她两次。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为什么没有那种厌恶恶心的感觉呢。
他不知道自己很肮脏吗?这样不堪肮脏的自己,哪有人会对她施以援救呢?他们只会用异样嘲笑的眼神看着她,辱骂她,恶心她……
男人们也只会用那种猥琐的目光看她,就像那晚那几个小混混。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让人无法靠近,可是他的目光里没有这些东西。
天心想不通,木讷的眼神对他有了一丝防备,他救自己想要干什么?
似乎看出了她眼底的那丝防备,“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企图。你好好养病,伤好了,就可以离开这里。”
说完顾世捷又交代了*几句,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离开。
...............
客厅里,男助理将一份资料递给顾世捷。
“顾先生,查到了,她是天瑞成的女儿,就是我们这次开拓这边项目准备收购城东那块地皮的企业老总天瑞成之女。”
顾世捷眉头抬了抬,显然有些意外。他打开细细的看了起来。
“天瑞成一周前,因为她女儿的桃色事件,气进了医院。”助理说道,“顾先生,天瑞成现在进了医院,群龙无首,现在公司里几个股东吵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