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那个男人压根对那个女人无意,否则的话,这是必然的过程不是吗?
“灵巧――”,悠依低唤一声,这丫头老大不小了,说话还是直肠子的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完全都不会挑一挑,在雪歌面前,怎么可以提她前夫的其他女人呢,没有一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男人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那种资味,不好受。“雪歌,回去之后,你不妨跟他提提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看着两位好友热情关注的目光,雪歌只有点头。
在拓拔残手上套个戒指――专属于她的?
那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呢。
垂眸,凝着自己纤细洁白的手,若是她的手上,戴上了属于他的戒指,心情是否会变得不一样呢?
……
与悠依和灵巧直聊了一个下午,才约定,下一次,要搞个同学会什么的,大家久不见面的一群朋友见见面,聊聊天,联络联络一下感情。
从悠依的咖啡厅出来之后,雪歌直接打车到了安理的幼稚园,在幼稚园里等到安理下课,然后,一起随着拓拔残回去。
夜里――
哄着安理上床睡下,雪歌洗完澡之后,闲闲的侧躺在床上,翻着书,思绪却并没有停留在书上,在她后面,拓拔残也洗完了澡,如同以前的每一次一般,雪歌为他擦拭头发。
他,抱着雪歌的纤腰。
“和她们聊得开心吗?”。他懒洋洋的问道。
“嗯”。雪歌颔首,女人在一起,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她信了――如果她没有要去接安理,大概会一直聊到晚上,然后,到她们三个其中一个的家里去再接着聊,开个睡衣派对,或许,是因为久不见面的关系,再一次的见面,突然之间,有了一股曾经不曾有过的亲切感,让人难以漠视。
“都聊了些什么?”。他抬,黑眸之中,闪着点点亮光,每光这个时候,他的眼中,总会闪着这样的亮光,安理也会,那是希翼的光芒。
“聊你啊”。一边擦拭着他的湿发,一边回答,没有半点隐瞒,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聊我?”。拓拔残有些不解,而后,他笑出声,“怪不得说,一堆男人聚在一起只能聊女人,同理,一堆女人在一起也只能聊男人了对不对?”。
“不对――”女人在一起,可以聊的事情可多了,拉拉杂杂的,路上随便一个人,就能够让她们聊上大半天的了,哪里只是局限在男人这个小圈圈里头。
“那是什么?”。他似乎真的很有兴趣,一副追根究底的样子。
雪歌好笑的看着他。
“既然你这么有兴趣,下次我们再见面,就带你去好了”。无奈的轻摇着头。
没想到拓拔残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的直点头,“好啊,下次记得叫上我”。
白了他一眼,还当真了。
“等会,我拿吹风机来吹干,不准躺下”。
“是是是――”。
头发吹干,拓拔残拥着雪歌,轻轻的――这些日子,他们虽然同床共枕,哎――却也只是同床共枕罢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拓拔残是很想,可是――没次当雪歌一瞪眼,他就自动自发的忍了下来,忍多了对身体是不好了,他只是不想让她受委屈。
毕竟,当年,他是用强的。
“残――”。
“嗯――”。
“当年紫若有送戒指给你吗?”。
“……”
她以为,钟紫若会送,就算拓拔残这个大男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明白,紫若不是啊。
她也相信,紫若曾经是爱他的。
所以,该有这样的心情吧。
普通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悠依和灵巧好像是这么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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